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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嬴宏还是如昨天一样在草原上向北疾驰,可草原上的匈奴人和胡人实在扛不住了。
因为内外蒙古之地不止有嬴宏这一路秦军,嬴宏这次狩猎可是撒出去了五十万秦军呢,哪怕是一万秦军一路也是五十路呢。
刚恢复没几年的匈奴人和胡人哪经得住这样的蹂躏,只两天的时间草原上大批的匈奴人和胡人就整整齐齐的被秦军赶着向北逃了三百余公里,可狩猎还有一个月呢,每天这样逃跑到哪才是头啊?
匈奴人不干了,胡人也不干了,想当年这些人的父辈祖辈可都是驰骋草原的一方霸主,谁能受得了现在这样被当成猎物追着赶杀的巨大落差呀。
在整齐划一向北逃命的路上,有不少匈奴部落和胡人部落相互相遇。
虽然之前两个不同族群部落之间还是仇敌,还会有战争发生,但现在同是天涯亡命人,谁跑得慢谁就会死,能不能活下去还不一定呢,谁还管的上什么陈年旧恨了。
到了这种时候,就是要拼谁的精力更充沛,谁的能力更足的时候了。
两天逃三百公里可不是闹着玩的,嬴宏以急行军向北奔驰一天最多也不过八九十公里,可想而知,匈奴人和胡人是舍弃了多少东西才两天逃了三百公里的。
为了活命,为了生存,匈奴人和胡人只能昼夜不停的向北逃跑,骑的马累死了就得赶快换另一匹,人实在累的扛不住了也得在马上休息。
两天的时间呀,还活着的匈奴人和胡人哪敢有片刻歇息,更不敢下马补充一口水吃一口饭,只有逃命,也只能继续逃命。
到了狩猎的第三天下午,再也坚持不住的匈奴人和胡人已经奇迹般的向北逃出了四百多公里。
是该休息一下了,秦人也不可能真的玩命吧?偌大的军队,精良的装备,畅通无阻的后勤补给,正是这些拖慢了秦军追杀的速度。
在克鲁伦河附近,是一群已经逃亡了近五天的正在稍作休息的匈奴人和胡人。
也是难得,经此一猎,匈奴人和胡人终于被迫走到了一起,暂时忘记了仇恨。
“我的老婆孩子都丢了,我逃命的时候他们没有跟上,不知道现在还活没活着了。”
“大秦皇帝这是发了什么疯?非要把我们赶尽杀绝吗?几年前大秦皇帝在咸阳观礼时候说过的话都忘了吗?我们到底犯了什么罪?”
“给我口水喝。”
“你就不要再谈咸阳观礼了,咸阳观礼后我们还不是每天被秦人追杀,秦人说过的话根本靠不住。”
“原本我们给秦人一些牛羊马匹,还能求得活路,就是从前两天开始,那些秦人不知道是怎么了,冲进我们的帐篷也不说话,见人就杀,求也没用,还好我跑得快。”
“我是听说西边的你们正在被秦人屠杀,什么也顾不上了,这是刚逃到了这里。”
“怪不得你还带上了孩子,我跑得慢一些,所以我看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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