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些,可大半夜的独自去守门,心里还是有点发毛。他眼珠一转,脚步一拐,又摸向了院子角落丧彪那个布置得颇为舒适的狗窝。 丧彪四仰八叉地躺在软垫上,睡得正香,甚至还发出了轻微的鼾声。胡有鱼瞅准机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将睡得懵懵懂懂的丧彪抄了起来,紧紧箍在怀里。 “呜……汪?!”丧彪惊醒了,四爪在空中徒劳地划拉,狗脸上写满了“又来?!”的愤怒与生无可恋。它试图挣扎,但胡有鱼这次抱得死紧,嘴里还念念有词:“彪哥!江湖救急!陪兄弟走一趟,就守个门,这可是你的看家绝技,以后我做牛做马报答你!” 丧彪翻了个白眼,放弃抵抗,脑袋耷拉在胡有鱼胳膊上,仿佛一具失去梦想的毛绒玩偶。 胡有鱼抱着这暖烘烘、毛茸茸的“护身符”,心里顿时踏实不少。他蹑手蹑脚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