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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廷川唇角上扬,不在意地道:“没事,我不怕他。”
沈予欢松了一口气。
又见谢廷川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眉眼压了下来,眼中染上些许戾气:“说起来,这次倒是我拖累小阳了。”
说着,他低头看向小阳,手在小阳的后脖子上摩挲着。
沈予欢闻言不在意道:“没什么拖累的,我们现在是一家人,没必要说什么拖累!”
倒不是她无偿相信谢廷川,而是因为对方家庭能教出那样的孩子,估计也不是什么好人。
“”谢廷川再次看向沈予欢,定定的。
沈予欢看向他:“怎么了?难道我说的不对?”
“没有!”谢廷川唇角上扬:“你说得对,我们是一家人!”
一家人
谢廷川想到这个词,莫名觉得心里暖了暖,他无意识地加重了手中的动作。
小阳无奈地避开他的手,仰头略带不满道:“你捏痛我的脖子啦。”
“哦,不好意思,”谢廷川含笑说道,松开了手。
“”小阳迷惑地看着谢廷川,他怎么看起来这么高兴?
“那我们现在怎么回去啊?”沈予欢看了看四周,说道:“你骑自行车来了吗?”
“没有,”谢廷川说:“我开车来了。”
陈年今天真是吃坏肚子了,拉了一下午,都拉虚脱了,没法开车,谢廷川就自己开车过来了。
“那你们开车回去?我骑车回去,”沈予欢说,虽然她也想跟着他们一起坐车回家,但她必须把她的自行车骑回去,要不然明天没办法来上班。
“一起回去吧,你自行车放在这儿吧,坐我的车回去,明天早上我送你,离得也不是很远,”谢廷川劝道。
沈予欢觉得也可以,就跟着他们一起坐车。
小阳拉着沈予欢坐到车后座,等上了车,就窝在沈予欢的怀里,十分依赖她的模样。
沈予欢抱着他,看着他脸上青紫的淤青,心疼地问道:“疼不疼?”
“不疼!”小阳摇了摇头。
怎么可能不疼?
沈予欢轻轻地摩挲着他脸和手臂上的伤口,有些颜色都变成黑紫色的了,他的皮肤本就十分白嫩,那黑紫的颜色在他身上看着十分可怖,可想而知被打得有多疼:“回去妈妈给你上药。”
小阳高兴地说:“好啊!”
谢廷川在驾驶座开车,看了眼后视镜说道:“已经给他上过药了。”
今天托儿所上了一次,下午过来拿检查结果的时候,他让医生又给小阳上了一次。
“不一样!”小阳立马反驳谢廷川,语气里带着自得,好像十分骄傲的样子:“妈妈医术好,上药会好得很快!”
沈予欢好笑地揉了揉他的小脑袋:“不是,是药的效果比较好。”
小孩子,跌了撞了受点小伤是很正常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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