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寝殿内。
寒玖璃刚一进门,就看到床榻边的柜子,柜门大喇喇的开着。
他记得,这个柜子里放着小女人的几件衣裙和一些装满药粉的瓷瓶。除此之外,这个柜子里还放着他的翎月剑和小女人的残雪剑。
不过,他说的这些东西,是在小女人离开之前。此时此刻,这个柜子里只有小女人的衣裙、装满药粉的瓷瓶,还有他的翎月剑。至于小女人的那把残雪剑,早就已经不在了。
残雪剑是月悠然留给小女人的东西,虽然小女人与月悠然没有太深的感情,但是,亲娘留下的东西,小女人就是再讨厌月悠然,应该也舍不得丢下这把剑。既然舍不得丢,小女人离开南境府时,又怎么可能会不拿这把剑呢?
至于小女人的那些衣裙,大部分都是小女人从南境府的成衣铺子里买的,有些穿过一次,有些连试都没有试一下,想来,应该是不太喜欢吧。既然不喜欢,此刻不要了,又有什么问题呢?小女人那么有钱,大不了再买新的就好了。
还有那些装着药粉的瓷瓶,就更不必说了。相比收拾柜子里的这些药粉,小女人在安顿好了之后,让人去买些药材,重新制作一份新的药粉,似乎更简单一些。
所以,他在小女人心目中的地位,就和那些衣裙、药粉,应该都是一样的吧。都一样的可有可无,都一样的可以随时被丢掉,对吧?
冷月婉,是你说的,你虽然写了和离书,但如果我不愿意即刻离开,也可以等半年之约结束了之后再离开。此刻,你为什么要失约?难道,当你想离开的时候,你说的那些话和那个约定,就都不作数了吗?
冷月婉,我并非不让你走,可你离开之时,为什么能给别人留信,对我却连只言片语都没有呢?难道,就像寒柳说的那样,你一声不响的离开,并非别人太粗心,没有看到你的离去,而是你本就不想惊动任何人。又或者说,你最不想惊动的人,其实只有我一个。
冷月婉,为什么你每次不告而别,都走的如此干脆利落,你对我就真的没有半分留恋吗?
在你的心里,我到底算什么?算爱人?还是朋友?
还是说,我只是你无聊时的一个消遣,喜欢的时候就捧在手心,不喜欢的时候扔掉了也不会有一丝一毫的心疼。
想到这里,寒玖璃扬起手,早就凝结在手中的冰寒之气,瞬间将床榻旁的柜子打的四分五裂,柜子里的东西也随着柜子的破裂,沸沸扬扬洒落了一地。
刚刚走到门口的寒衣看到这一幕,情不自禁的打了一个寒颤,连忙劝道:“少主,少夫人离开南境府没多久,属下只要稍加查探,很快就能找到少夫人。”
寒柳也不敢泼冷水了,附和着说道:“是啊,南境府外的城镇虽多,却也多不过将军府里的亲兵,属下带着人,一人一条路,相信很快就能找到少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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