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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燕儿只是往杨文慧的身边迈了一大步,然后,便接着刚刚没有说完的话茬,对着杨文慧继续说道,“奴婢听说,咱们大梁这个位高权重的官员,也和那位姓苏的诗人一样,在其年轻的时候,娶了一个当时非常有名的歌妓呢。”
说到这里,燕儿像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一般,原本十分正常的声音,竟然在忽然之间提高了好几个音量。除了原本十分正常的声音,在忽然之间提高了好几个音量之外,燕儿一本正经的小脸,竟然也在忽然之间多出了几分兴奋的颜色,“哦,对了!说来也是巧呢,咱们大梁这个位高权重的官员,在其年轻的时候娶的那个在当年十分有名的歌妓,和北宋时期那位苏姓诗人娶的那名歌妓,竟然还是同一个姓氏呢。这两个歌妓好像都姓……姓……都姓什么来着?”
说完大梁那个位高权重的官员,娶的那个在当年十分有名的歌妓,和北宋时期那个姓苏的诗人娶的那名歌妓,竟然是同一个姓氏之后,燕儿并没有直接说出那个歌妓的姓氏,反倒是作出了一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想不起来那个姓氏的模样。并且,燕儿还以回忆那个姓氏到底是什么为由,及时的收住了自己的话音。
及时的收住了自己话音的燕儿,一张伶牙俐齿的小嘴确实是清闲了不少。可是,燕儿的一双眼睛,却从闭上嘴巴的那一刻开始,便仔细的观察起了杨文慧的反应。而杨文慧,也并没有辜负燕儿仔细的观察。
因为,也差不多就是在燕儿观察杨文慧的这段时间里,杨文慧黝黑如墨的面色,先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了一抹潮红。然后,明明刚刚还泛着一抹潮红的面色,竟然又在不知不觉之间变成了毫无血色的苍白。
也差不多就在杨文慧的面色,变成了毫无血色的这个时候,燕儿终于轻轻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假装懊恼似的再次说道,“奴婢这记性,真的是太差了,想了这么长的时间,才算是想起来,咱们大梁那个位高权重的官员,娶的那个十分有名的歌妓,和北宋时期那个姓苏的诗人娶的那名歌妓,这两个女子好像都姓王!”
说出两个歌妓的姓氏之后,燕儿便歪着头,用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直直的对上了杨文慧的视线,故作疑惑的询问道,“奴婢刚刚说的那些事情,慧侧妃都听说过吗?如果,奴婢刚刚说的那些事情,慧侧妃都听说过。那么,奴婢还想和慧侧妃确认一下,有关于奴婢刚刚说过的,咱们大梁那个位高权重的官员,娶的那个在当年十分有名的歌妓,和北宋时期那个姓苏的诗人娶的那名歌妓,好像都姓王的这件事情,到底是不是真的啊?”
扔下最后这句话,燕儿便再一次学起了杨文慧对待她的样子,赶在杨文慧开口说话之前,就退回到了原来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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