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是片崖壁,崖边搭着间石屋,屋顶的茅草被风吹得歪歪斜斜,像个戴歪帽子的老头。 石屋门口的老槐树上,挂着串铜铃。铃绳上缠着圈麻绳,绳结的打法与静海卫的船绳结一模一样。 “有人吗?”小王喊了一声,铜铃“叮铃”作响,却没人应答。 林小满推开虚掩的木门,吱呀声惊起屋梁上的几只麻雀。屋里陈设简单:一张石桌,两条长凳,墙角堆着些晒干的海草,草堆上放着个陶罐,罐口插着根羽毛——是信天翁的,与归航号甲板上发现的那片一模一样。 “这羽毛是新换的。”苏湄捻起羽毛,根部还带着潮气,“守岛人刚离开不久。” 石桌的裂缝里,嵌着块半朽的木牌,上面刻着个“等”字。字的笔画里,藏着些细密的刻痕,像树木的年轮。林小满掏出青铜盒子,盒底的齿轮纹与刻痕重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