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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南竹林中腐叶下的东西正在蠕动,层层叠叠的落叶被顶起细微的弧度,底下传来骨骼摩擦的
“咔哒”
声,像是有人在里面缓慢地翻身。
更让他心惊的是西方的乱葬岗,那里的坟头都朝着同一个方向倾斜,墓碑上的名字全被利器刮去,只留下一个个深浅不一的凹坑。有几座新坟的封土还很松软,隐约能看见泥土下伸出的惨白手指,指甲缝里塞满了黑色的泥土。曹渊收回神识时,发现自己的指甲缝里渗出了血珠,滴在地上立刻被土壤吞噬,留下一个个冒烟的小黑点。
队伍沿着官道前行时,黑色的杂草在石板缝隙中疯狂生长。曹渊用剑斩断挡路的草茎,断口处喷出的不是汁液,而是细小的血珠,落在剑身上发出
“滋滋”
的响声。他突然停住脚步,指着路边一块半埋的石碑。碑上刻着
“永安镇”
三个大字,其中
“安”
字的宝盖头被人凿去,露出底下暗红色的岩石,像是一个永不闭合的伤口。
石桥的栏杆在月光下泛着湿冷的光泽。曹渊抚摸着人面石狮子的脸颊,那些蜈蚣从眼眶里爬出后,并没有四散逃窜,而是沿着狮口的轮廓排列成圈,形成诡异的唇线。他敲了敲狮身,石质发出空洞的回响,里面传来细微的抓挠声,仿佛有什么东西在石狮子腹内筑巢。
“将军你看!”
周猛的声音带着颤抖。曹渊转头时,正看见石桥的倒影在河水中扭曲变形,那些人面石狮子的倒影都在狞笑,嘴角咧开到耳根,露出尖利的獠牙。河水里突然升起无数气泡,每个气泡破裂时都溅出细小的血珠,在水面上连成一片猩红的蛛网。
废弃铁匠铺的木门在推开时发出刺耳的吱呀声,门轴处涌出的黑色粉末落在地上,竟如同活物般四散奔逃。曹渊举剑护住面门,粉尘接触到剑气便燃起幽蓝的火苗,照亮了铺内悬挂的铁砧
——
上面还卡着半块烧红的铁器,形状像是孩童的手臂,末端的五指关节清晰可辨。
墙角的炭堆突然塌陷,露出底下埋着的东西。那是数十只大小不一的铁环,每个环上都套着干枯的骨头,最小的铁环只有拇指粗细,里面卡着一节孩童的指骨。周猛用长枪挑起一个铁环,环内侧刻着模糊的名字,其中一个
“阿”
字后面的字迹已经被腐蚀殆尽,只剩下半个
“秀”
字。
曹渊的寒铁剑突然指向屋顶。瓦片缝隙中落下几缕黑色发丝,在空中盘旋着不肯落下。他纵身跃起,剑尖挑开腐烂的横梁,看见梁上悬挂着七具风干的尸体,都穿着铁匠的粗布衣衫,脖颈处的勒痕异常整齐,像是被同一种利器切断。最中间那具尸体的胸腔被剖开,里面塞满了黑色的棉絮,棉絮中露出半块锈蚀的令牌
——
是永安镇的治安令牌。
“警戒!”
曹渊落地时,发现那些风干尸体的手指都指向同一个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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