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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齐月宾去正院请完安后回到自己住处,意外的迎来了德妃身边的嬷嬷。
后院的女人们见德妃娘娘身边的嬷嬷来了王府,立马纷纷派人打听,只得到德妃娘娘派人送齐侧福晋糕点的消息。
齐侧福晋得德妃娘娘看重,真是让许多后院女子又嫉又妒。
在齐月宾院中,嬷嬷给她见过礼后说道,“听闻年侧福晋与齐侧福晋交好。”
“如今年侧福晋有孕,是件好事,做为好友,难道齐侧福晋不该关心一二,送些安胎药去。”
说完她垂下眼帘,心中隐隐有些同情这位齐侧福晋。
她在自家主子身边已经十多年,从近日主子表现中也能隐隐猜到主子的想法。
自家主子不想要年侧福晋生下孩子,只是主子不能亲自出手,和年侧福晋交好的齐侧福晋可不就是现成的替罪羊。
齐月宾心中隐隐有些不安,若真的只是送安胎药,为何德妃娘娘自己不送?
“德妃娘娘心善,我也不敢违背,这就命人去熬药。”
她有心让自己人去熬药,自己吩咐下去熬的肯定是安胎药,旁人可就未必。
嬷嬷语气平静,“不劳齐侧福晋烦心,德妃娘娘已经准备好。”
说完,边上站着的一个小太监上前,揭开手中的食盒盖子,露出里面的一碗药。
齐月宾面色一点点苍白下来,她不傻,这碗药肯定有问题,不然怎么会打着送糕点的名目送来。
似是没看到她苍白的脸色,嬷嬷继续说道,“娘娘听闻齐侧福晋的妹妹最近好似在找人家。”
“兄弟也在找门路,想调回京中为官,娘娘有心相帮一二……”
说着她的目光落在了那碗药上,未尽之意已经很明显了。
“您拒绝也没事,就是不知您的兄弟和妹妹是个什么结果了。”
齐月宾双手握紧,呼吸渐渐急促,片刻后她惨然一笑,“娘娘吩咐,我自当竭尽全力完成,也希望娘娘遵守承诺。”
她能不做吗?当然不能,如果她不做,她的妹妹怕是要所嫁非人,她的兄弟哪怕调回京中,仕途也不会顺。
“齐侧福晋能想明白最好,”嬷嬷满意的笑了笑,“此事还请齐侧福晋保密。”
齐月宾僵硬的点了点头,她当然明白不能说出德妃娘娘的名字,之后的后果都必须她来承担。
嬷嬷将药留下,带着食盒告退了。
齐月宾枯坐内室,不知过了多久,药碗上的热气渐渐消失,她声音颤抖的唤人,“来人,将这碗安胎药送去给年侧福晋。”
婢女进来看到食盒中的药有些惊讶,这安胎药是哪里来的?不过主子没有说,她也不该问。
只是拿了一个食盒,将药放好,就让人提着食盒去了清芍院。
看着药被带走,齐月宾目光涣散,心中默念,年侧福晋别怪我,要怪就怪德妃娘娘和王爷,是她们母子不想留下你的孩子。
若非王爷默许,德妃娘娘怎么可能这么明目张胆的对王爷子嗣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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