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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氏祖坟已经修缮完毕,史溁得知了这个消息,便安排史何套了车,准备去再祭拜一下已经安葬了的秦钟。
宝玉上次非要闹着跟着史溁一起出门,不想遭了一场大罪,往后连着好几天都觉得身子骨发虚。
饶是他这个活泼的人也老老实实地在床上躺了几天。
几个姊妹得知了他非要闹着出门才惹来的祸端,便笑了他几日,宝玉索性就待在宅子里,装起了娘娘,哪都不去。
因而这次出门,史溁便也不怕宝玉再出现,那秦钟的小厮甘愿为秦钟守灵,在秦钟的坟墓旁边起了一个草棚,他就住在里面。
史溁带着香烛等物来祭拜了一番,安排了这个小厮的事,便乘坐马车往回走。
哪知马车走到半途,前面突然路被堵住了,吵吵嚷嚷的声音不断。
史溁听得外面吵闹,皱了皱眉头,就见赶车的史何说道。
“老太太,咱们要不换一条路回去吧,前面的路堵得死死的,我看着没半个时辰的功夫是挪不开了。”
这条路不算狭窄,也是能并排通过两辆马车的路,今日竟都堵了,史溁便问史何前面是出了什么事。
“你去打探一下,前面是因为什么缘故堵成这样的?”
史何答应了一声,便下了马车,去问周围的人这件事的来龙去脉,史何还没回来,就听得前面突然有人爆喝一声。
“什么报官不报官!”
“就你们这铺子,爷我说砸就砸了!”
声音之大,便是坐在马车里面等消息的史溁都听得一清二楚。
鸳鸯听了这话,先是看了看史溁的脸色,随即才小声道。
“这是谁家的人,难不成他砸了人家的铺子还有理了?”
“等史何回来罢,看看他怎么说。”
又过了一会儿,史何才从那群围观的人里头挤出来,回到马车跟前。
在等史何的这段时间里,史溁命小厮将马车停靠在路边,离他们堵路的地方远了些。
史何在窗边对马车里的史溁说道。
“老太太,我打听得了。”
“前面是有人砸了铺子,两伙人相持不下,这才堵了路。”
史溁听了他说的话后,问史何道:“是什么铺子,双方主人又是什么来历,你可都打听着了?”
史溁问起,史何立刻回答道:“打听出来了,那铺子是金陵城里头一个姓刘的商户的,他们家铺子里卖的是整套的成衣。
那砸铺子的人是牛家商行的人,说是这刘家卖的成衣价格比牛家便宜两成。
牛家铺子的生意做不过那刘家的,牛家的二爷就气不过来找茬。
他试了几十套都不满意,刘家的伙计当然有些抱怨,那牛二爷就抓住了那伙计的错处,非要刘家赔偿。
那刘家也不是好相与的,便吵起来,这牛二爷今日就是来搅局的,便下令让跟着他一起来的小厮们下了手。
那刘家铺子不算大,总共带着掌柜也就四个人,不是这牛二爷一伙人的对手,铺子就被砸了。
这铺子是刘家三爷开的,他听了消息带人急匆匆地赶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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