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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儿子都动手了,她再也不用忍了。
“你个不要脸的贱人,狐狸精,祸害,我打死你个贱皮子。
快点将银子给我拿出来,我今天将话放在这里,我琴儿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一定剥了你的皮”
陈家慧一边惨叫,一边向自家男人求救。
周大柱:他不忍心,可是能怎么办?
这次媳妇是真的做错了啊,他就是想要找理由护着,也没有理由啊。
周母从陈家慧的屋里的箱子里面找出来了三两银子。
现在她是真的恨不得杀了这个贱人,这是证据确凿啊。
周母对着陈家慧又是一阵拳打脚踢:“贱人,剩下的银子呢?你藏哪里去了?”
陈家慧躺在地上,双手抱着头,不停地求饶:“娘,别打了,别打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娘求你别打了,真的是他们给我下套啊,就是给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卖琴儿啊”
周母喘着粗气咬牙切齿道:“老娘是问你剩下的银子呢?总共十两银子,这里只有三两,剩下的七两呢?”
陈家慧一边哭泣,一边不停地往后移动,哽咽道:“别打了,别打了,我我说,剩剩剩下的银子在我娘手里,呜呜呜”
周母闻言,瞬间像疯了一样,对着陈家慧伸出了她的九阴白骨爪。
“啊啊啊啊啊,我弄死你个贱人,你居然拿卖我琴儿的银子,去补贴你那个无底洞的娘家,啊啊啊啊啊,我要杀了你”
“老头子,周大柱,你们都还愣着干什么,抄家伙,招呼人,我们去青山村。
徐菜花这个老贱人,居然敢算计到老娘头上,老娘已经忍她很久了。”
青山村。
陈久跟徐菜花两人叽里咕噜说了半晚上,今儿又早早地起来了。
这会已经快到巳时了,可是梁家人的还没有来。
陈曦月他们早饭都已经快吃完了,现在天气热,李月芬早上做了小米粥,做了一份韭菜炒鸡蛋。
今天他们没有将饭端进屋里吃,而是将饭放在了院子里的桌上,就那样大咧咧地吃了起来。
陈久只能看着,他们没有招呼他去吃,他也不可能舔着脸去吃。
徐菜花倒是想要上去叫骂一番,可是被躺在木板上的陈家宝给阻止了。
“娘!”
徐菜花看着脸色惨白,十分憔悴的小儿子,朝着她摇了摇头。
徐菜花到嘴的话又咽了回去,眼泪花在眼圈里面打转,她原本活蹦乱跳的小儿子,这才短短几天,就被折磨成什么样了啊?
她转头望向陈久:“老头子,你昨儿不是去刁家庄找家峰了吗?
家峰怎么说?他有说什么时候回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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