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阿姐行动了。
比她预想的还要快。
皇后此刻正因十五那夜的事威望受损,如今闭门谢客,连惯常喜欢宣誓中宫威严的晨昏定省都免了,定是有高人在背后支招。
即便是听了那“高人”的话,心中也是多有不忿的。
阿姐以这般惨烈卑微的姿态直闯凤仪宫,控诉的还是下了她面子的“婉充容”。
正中皇后下怀。
只是
苦了阿姐。
那般清傲的一个人,如今却要在众目睽睽之下,跪在青石砖上,以额叩地,演绎出走投无路的戏码。
心头如同细针密密麻麻扎过,泛起细密的疼。
这前世血仇,深宫之路,终究是要踩着荆棘,染着血泪,才能淌过去。
平复好心情后,宋晚凝开口:“由她去吧。”
她抬眸看向弄眉,“弄眉,今日可是要去雨花阁给雪信瞧瞧?”
“看这时辰,阿姐应该也在雨花阁了。”
弄眉似乎想说什么,嘴唇翕动,最终只低低应了声“是”,行礼退下。
脚步略显虚浮,背影透着几分惶然。
宋晚凝目光在她背影上停留一瞬,复又垂下,继续由着莲心替她按揉。
弄眉向来是个重情义的,这点宋晚凝再清楚不过。
上一世,阿姐都已经被秦衍那狗男人打入冷宫,她偏生还要跟着去冷宫侍奉。
却不想阿姐哪是去冷宫?
是去给白情柔那个老女人当驻颜丹材料去了,给狗男人当提供朝堂政见的工具去了。
可她还是没有放弃,这一找便是一辈子。
最终落得个被推入枯井的下场。
只是这深宫之中,情义往往是最奢侈,也最危险的东西。
更遑论亲情了。
只是这亲情一关,当真难过啊。
宋晚凝在心中轻叹一声,不再多想。
弄眉领着秋菱出了永和宫。
宫道旁的红墙高耸,遮住了大半阳光,只留下一条狭窄的光带。
宫道旁的洒扫宫女太监,一见到她俩便窃窃私语,眼神还时不时往她们身上瞟。
一见弄眉过来,便立刻噤了声四散开来,装作忙碌的样子。
可那副幸灾乐祸的样子,却不是能通过手头活计掩盖的。
弄眉心中不好的预感愈发强烈。
这些宫人最是势利眼,一点风吹草动就能让他们如临大敌。
难道
她停下脚步,对着落后自己半步的秋菱道:
“秋菱,你且去问问,她们在议论什么。”
秋菱应了声,走向最近的两个小宫女。
谁知道刚一开口,那两个小宫女便像受惊兔子般连连摆手,直喊“姐姐饶命”,抱着扫帚连滚带爬地躲远了。
接连好几次,秋菱只能败兴而归,轻轻摇头,“弄眉姐姐,她们都不肯说。”
弄眉心一沉,不再耽搁,加快步伐往雨花阁去。
越靠近雨花阁,那种诡异氛围便愈发明显。
重生后,她成了个疯批美人,为了替自己讨回公道,敢与全世界为敌,却只将心底唯一的温柔留给了那个冰山一般的男人。前世他的温柔他的宠连同他的命都只给了她一个人,重活一世,她还他一份倾世之恋!...
众人散去,林炫明看着自己的妹妹林千雪整人不成,反被整,又想到前几天被宋晚丢泳池的事,气不打一处来。今天,他不会轻易饶了这个贱人。你来这干什么?林炫明质问道。买衣服啊!宋晚漫不经心的回道。...
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
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
高贵妃这一次也是被伤透了心,昨日的庆功宴之上,没有她的佩儿也就算了。现在自己生病了,才想起他们母女二人的照顾,早去哪里了。父皇真是太绝情了,儿臣不要去,儿臣怕被传染。陈佩儿是非常注重自己的身体的。...
第二个词条更离谱。影帝裴冠是我的亲表哥,我初来娱乐圈,就跟表哥拍了部戏。剧组片场里多说了两句话,就被有心之人扭曲事实。不过就是我在拍戏片场的时候,买了点吃的,我问他吃不吃,他当时想睡觉,所以冲我挥了挥手,盖着被子在躺椅上睡了起来。结果现在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