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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咬紧牙关,一头扎进了树林。
茂密的枝叶遮天蔽日,让林子里显得格外黑暗。
他祈祷着这片树林能帮他躲过追兵。
猎犬的吠叫声越来越近,血狼的心跳也越来越快。
他跑得上气不接下气,肺部如同火烧一般。
突然,他脚下一滑,整个人摔倒在地。
还没等他爬起来,猎犬已经扑了上来,一口咬住了他的腿。
“啊!”血狼发出一声惨叫。
剧烈的疼痛让他几乎昏厥过去。
他拼命挣扎,想要摆脱猎犬的撕咬,但这条chusheng却咬得死死的,怎么也不肯松口。
士兵们的脚步声也越来越近了,血狼知道自己已经无路可逃。
“chusheng!滚开!”
血狼绝望地吼道,用力踹向猎犬。
猎犬吃痛,松开了嘴,但很快又扑了上来。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树林深处传来:“住手!”
声音清脆而有力,带着一丝威严。
士兵们和猎犬都停了下来,循声望去。
只见一个羽扇纶巾的男子从树林深处骑着马缓缓走出。
一双眸子盯着血狼。
而血狼看到他的一眼,顿时神色暗淡。
来人,正是化名为独孤羽的方铭。
方铭居高临下地看着血狼,嘴角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真是巧啊,又见面了。”
李彪这时也赶了过来,看到方铭,脸色微微一变:“军师,不得不说,你养的那些犬,鼻子是真灵,如你所愿,现在,找到这家伙了!!”
方铭淡淡地点了点头,并没有理会李彪,而是继续看着血狼:“你是逃出来的,还是秦字营放了你的??”
血狼咬紧牙关,一言不发。
他当然不敢说话。
因为秦风放走他的时候,他就知道,秦字营背后,是太子一脉!
而镇边军,只不过是二皇子一脉。
谁强谁弱?
他能不知道这次取宝失败,只能是自己实力不足。
但是若是说出秦字营私自将自己放走这件事儿,那么自己就会介入大渊皇室之争!
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眼下,最好的选择就是闭嘴,装哑巴!
血狼紧咬牙关,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像一只受伤的野兽。
他不敢赌,不敢去赌方铭会怎么处置他。
他只能选择沉默,像块石头一样杵在那里,任凭恐惧啃噬他的内心。
李彪不耐烦地踢了血狼一脚,“哑巴了?问你话呢!”
方铭抬手制止了李彪,“不急,让他慢慢想。有些事,想清楚了再说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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