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林夏一直没和他说这事,一是怕他担心,二就是怕他冲动。
结果,还是冲动了。
林夏害怕出事,死死拉住他胳膊,
“我又没吃亏,不许去。”
“没吃亏就该放过她了吗?”
“你是军人,不能意气用事。”
“但我也是你的男人。”
作为男人,知道有人想害自己的媳妇,不替她出气,那还叫男人嘛。
她哪只手下的药,就把她哪只手剁了,这是最轻的。
陆北霆本就力气大,又在气头上,林夏哪里能拉得住他。
他甩开林夏的手,林夏一屁股摔在地上,疼的嘶了一声。
林夏还是第一次见陆北霆那么倔,倔的像头驴,气的冲着他背影喊,
“你摔到我了,我都站不起来了。”
这句果然管用,陆北霆停住脚步,快步折回来扶林夏,
“就你那小身板,你拉我干什么,摔了活该,摔哪了,哪疼,我看看。”
语气不好,但关心是真关心。
林夏知道跟他吵没用,伸开胳膊,“哪都疼,把我抱起来。”
陆北霆心里憋着火,把她抱起来放到饭桌旁的凳子上,
“我看你就是装的。”
林夏看他气消了一些,呵呵的笑,
“我没装,屁股蛋是真摔疼了,晚上你给我吹吹哈。”
对付脾气倔不听劝的男人,跟他胡搅蛮缠、撒娇最管用。
陆北霆被这个没脸没皮的女人气笑了,
“滚一边去,你真会给我安排活。”
他才不吹屁股蛋,打屁股还差不多。
看他气消了些,林夏给他讲道理,
“现在的情况,苏筱然能不能在部队待下去还是两说呢,这个时候,你再一出手,背个处分什么的,咱不是傻吗?”
“而且,咱们手里也没有苏筱然给我下药的证据,她要是死不承认,咱也没辙,我的意思是,她下的药自己喝了,这已经算是对她的惩罚了。”
“你营队那么多事,我还有那么多衣服没做,时间那么宝贵,浪费在那样的人身上,还不如想想怎么把咱们的小日子过好呢。”
别说,她这样一分析,陆北霆心里舒畅了不少,
“一套一套的,就你会忽悠我。”
“我还有一条没说呢,要是你再动去找她报仇的心思,坐了牢,那我可耐不住寂寞,你别怪我红杏出墙。”
陆北霆眸色晦暗,就差拍桌子了,
“你敢。”
“你、你敢我就敢。”林夏撅着小嘴。
陆北霆都愁死了,怎么就娶了个缺脑子的媳妇呢,你还红杏出墙,厉害的你吧,你怎么不上天呢。
看我晚上怎么收拾你。
他也只有在床上,能治得了她了。
吃完饭,陆北霆要去营队看看训练情况,林夏让他再三保证不会去找苏筱然了,才放他走。
“你都要红杏出墙了,我还敢吗?”陆北霆无奈道。
他这样和林夏说着,但心里却有自己的打算。
陆译?他是陆译?吴姗姗也很意外。他是陆译,他跟苏白在一起?这是什么剧情?之前传闻陆译来剧组探班,疑似跟跟某小花热恋。吴姗姗现在突然间明白,她还真是让这八卦新闻给蒙蔽了,人家哪里是来探班小花,恐怕是来探班老婆吧?...
江城。楚家。楚萤裹着毛毯有些呆的坐在泳池边,一时间弄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漂亮的脸蛋上,毫无血色,浑身上下都在滴水。她记得自己刚刚还在修仙界,斩杀了一只为祸人间的鬼王,修为大涨。...
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
重生后,她成了个疯批美人,为了替自己讨回公道,敢与全世界为敌,却只将心底唯一的温柔留给了那个冰山一般的男人。前世他的温柔他的宠连同他的命都只给了她一个人,重活一世,她还他一份倾世之恋!...
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
高贵妃这一次也是被伤透了心,昨日的庆功宴之上,没有她的佩儿也就算了。现在自己生病了,才想起他们母女二人的照顾,早去哪里了。父皇真是太绝情了,儿臣不要去,儿臣怕被传染。陈佩儿是非常注重自己的身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