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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姒接过,指尖不经意触碰到男子掌心。
黛眉微蹙,忙取了杯盏离开。
唇瓣轻启,含住杯口,晶莹的酒水顺着唇角滴落。
流过脖颈,隐入微微敞开的领口。
君工臣眸光凝视着那滴水珠,手指收紧,喉头滚了滚,耳尖泛红。
心脏剧烈跳动撞击着胸腔,浑身血液汇集于一处,如岩浆铁棍,焚烧着他周身血脉。
多年的自制力,在这一刻,被她不经意的撩拨下,顷刻瓦解。
炙热的目光落在那双朱唇上,呼吸急促炙热,嗓音暗哑,“好喝吗?”
姜姒咽下最后一口酒,粉面飘起一抹绯色,轻轻颔首,“嗯,清甜绵软,果真是好酒。”
只是为何她眼前有些花,这酒好大的后劲儿。
晃晃头,迷蒙的瞪大眼,“君工臣,你别晃,咦?君工臣,你怎么有两个头?”
女子娇憨微醺的模样,清纯又带着不自知的勾人媚态。
“你喝醉了?”君工臣错愕,继而失笑,“不会喝,为何不说?”
桃花醉味道极好,只是后劲儿太大,寻常女子一般只喝三杯便好。
哪知道她酒量如此差,只饮一杯,竟醉了。
姜姒瘫软在椅子里,傻笑,“谁说我不会喝,我可会喝了,老娘千杯不醉,春满楼的姐妹们,谁都喝不过我。”
君工臣按按额心,向外喊道:“来人,取碗醒酒汤来。”
“是。”随侍小二忙小跑离去。
再回来,手上端着醒酒汤,身后跟着几个下人。
各色各样的菜品被端上桌。
君工臣接过醒酒汤,舀了勺放在唇边轻吹,嗓音冷淡,“都退下。”
下人们低着头,不敢多看一眼,闻言忙脚步极轻的退出房。
房门再次关上,厢房内气氛透着微甜的清香。
“喝口醒酒汤就舒服了。”修长的手捏着白玉汤勺,小心送到姜姒唇边,清冷的嗓音里带着轻哄。
姜姒努力睁开眼,乖乖张口。
一勺接一勺,直到一碗醒酒汤见底。
君工臣轻笑,指腹贴上女子红唇,拭去残留的汁液,“这时候你倒是乖觉。”
姜姒闭上眼,抵不住醉意,混混沉沉睡了过去。
门外猛然响起说话声。
“听闻君大人来此,谢某特来相见,感谢大人法华寺相助之恩。”
磁性沉冷的声音刚落,紧闭的房门被人从外推开。
君工臣凝眉,俯身抱起姜姒,按住她的头埋入自己胸口。
锐利冷冽的目光看向来人,“谢二公子多虑,查案不过是本官的职责,无需道谢。”
谢砚漆黑如墨的桃花眼,落在君工臣怀里,眼底寒冰凝结,脸上笑意更深。
“家嫂直言快语,若非大人秉公办事,我家嫂嫂怕是要遭罪,谢家自是感激。”
君工臣垂眸看了眼怀中女子,揽着她腰肢的手寸寸收紧,眼底藏着偏执的占有欲。
“谢意本官心领了,贱内醉了,本官需得送她回府,告辞。”
“贱内?”谢砚唇角笑意收敛,眼底泛红,戾气从他体内溢出,房内气压骤降。
“君大人何时成亲了,我们竟然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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