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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阴天,钱老太的老寒腿犯了。
祖籍天气寒冷,这是自小落下的病根儿,不好去根儿,。
上官若离一边给钱老太做艾灸,一边用炒热的沙土给她的膝盖做热敷。
覃惠萍在一边吃着果子看着,请教道:“艾灸我知道,这炒热的沙土是怎么回事?”
上官若离解释道:“这是一个土偏方,若是没有条件炒沙土,就把砖埋到火里烧热。
然后,用棉布裹上热敷疼痛的关节处,小心别烫伤。”
覃惠萍笑道:“这法子倒是方便,我能不能告诉父亲,他军中不少人有关节炎。”
上官若离道:“当然可以,又不是什么秘方。”
覃惠萍笑道:“多谢四婶儿了。”
丫鬟木槿进来,禀报道:“五少奶奶带着亲家少奶奶来给老太太、太太请安了。”
钱老太笑道:“快请进来。”
上官若离眸光未转,唇角微勾。
覃惠萍是平辈,站起来迎了出去,站在门口笑吟吟地迎接。
花大嫂远远地看到她,露出和善亲热的笑容。
却小声对旁边的花小蕊道:“你们不是分家了吗?她一个二房的媳妇,天天吃住在四房,整得像主人似得,这叫什么事?”
花小蕊心里不悦,“大嫂莫要乱说,她住在太婆婆这里替公婆尽孝。再说了,她也没白吃住。”
花大嫂对着覃惠萍点头微笑。
侧头对花小蕊小声道:“这是钱财的事吗?你们又不是亲妯娌,乱事儿多。”
花小蕊声音微冷,“她只有往里填补的,又不往外搬,能有什么事?”
花大嫂知道小姑子不高兴了,“我这不是像着你吗?别不分里外。”
说完,加快脚步,笑道:“三少奶奶,好久不见,气色更加粉嫩娇美了。”
覃惠萍行礼笑道:“嫂子的气色也极好,越来越年轻了。”
花大嫂还礼:“你还是这么会说话。”
覃惠萍做了请的手势:“您快请进。”
花大嫂进屋,给钱老太和上官若离行礼问安。
钱老太很是热情好客,“他大嫂来了,快坐下,喝茶吃果子。”
花大嫂坐下,用挑剔的目光扫视着室内的摆设。
还以为会带着土腥味儿,没想到处处典雅讲究,尤其角落里的绿植,花瓶里花,都是名品。
覃惠萍让道:“大嫂你尝尝这香梨,味道极好,是咱家庄子上特有的。”
花大嫂笑着应了,用小银叉叉了一块香梨吃了,入口清甜,带着清香。
夸赞道:“确实好吃,又香又甜。”
钱老太看向花小蕊,“你嫂子爱吃,一会儿带上一筐。”
花小蕊笑道:“谢谢奶,我记下了。”
花大嫂放下银叉,道了谢,道:“早就听说贵府的庄子打理的好,蔬果、花卉都是极品。”
钱老太客气道:“我们都是庄稼人,对种地有些心得罢了。”
上官若离淡笑不语,静静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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