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表情严肃,而在他身后,站着神情复杂的陆泽。陆泽看了一眼状若疯癫的傅承宴,又看了一眼“惊魂未定”的我,眼中闪过了然。“傅承宴,”为首的警察亮出证件,声音冰冷,“我们现在怀疑你与一起故意杀人案有关,请你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这冰冷的声音,成了压垮傅承宴的最后一根稻草。他难以置信地看着警察,又猛地回头,死死地盯着我。那一刻,我不再伪装。我收起了温婉凝所有的柔弱、惊恐和无辜。我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了爱,没有了痛,只剩下无边无际的、死寂的冰冷和嘲弄。那是属于林言的眼神。他看懂了。在四目相对的那一瞬间,他什么都明白了。不是鬼魂附体,不是细胞记忆。是她。她回来了。用他最爱的人的身体,回来向他索命了。“是你”他嘴唇翕动,吐出两个字,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耗尽了他全身的力气。“是我。”我平静地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