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隐约传来的日军巡逻车轰鸣声。昨夜的惊险还在心头萦绕——若不是陆峥的联络员及时接应,我恐怕早已落入日军特高课的魔爪。“醒了?”陆峥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两碗热粥,蒸汽在他脸上凝出细小的水珠,“刚从附近农户那里换来的,趁热喝。”他将粥碗递到我手里,指尖不经意触到我的手背,带着清晨的凉意。我接过粥,小口喝着,温热的米粥滑过喉咙,驱散了些许寒意。“市区现在怎么样了?赵凯会不会还在找我们?”“日军昨晚在市区搜了一夜,没找到我们,已经撤了。”陆峥坐在我对面的椅子上,眉头微蹙,“不过赵凯倒是没闲着,他在日军控制的报纸上登了你的‘通缉令’,说你是‘抗日乱党’,还悬赏捉拿你。现在市区到处都是你的画像,我们暂时回不去了。”我握着粥碗的手顿了顿,心里有些发沉。通缉令一出,我不仅不能回报社,连在市区活动都成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