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不欢而散。我回到我们曾经温馨的主院,只觉得这里的一砖一瓦,一草一木,都充满了无尽的讽刺。我命人抬出几个沉重的楠木大箱子,里面全是我这三年来的往来账目和秘密书信。我一页一页地翻着,心中的怒火在胸中越烧越旺,几乎要将我的理智焚烧殆尽。这三年来,大周国库空虚,边关屡屡告急。是我,以临国皇商“云记”的名义,绕开所有耳目,冲破重重关卡。偷偷调拨给边关的粮草、药材、冬衣、兵器,足足占了他们全部军需的三成有余!没有我,他沈执墨拿什么守住雁门关!拿什么打这流芳百世的胜仗!他凯旋归来,却要用我的功劳,去迎娶另一个女人做他的正妻!沈执墨带着一身浓烈的酒气和寒意闯了进来,身后还跟着那个楚楚可怜的阿娜。“云瑶,你又在闹什么?把这些陈年旧账翻出来做什么?”我抓起一本最厚的账册,狠狠摔在他脚下,纸张散落一地。“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