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差点想掐死她。但我不能。在沈司宴面前,我必须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回到家,苏柔立刻露出真面目。“血压有点高呢。”她故意把袖带勒得很紧。我疼得直皱眉,她却笑得更甜。“嫂子忍一下,很快就好了。”松开袖带的时候,她的指甲故意刮了我一下。“对不起,不小心的。”接着是打保胎针。针头扎进血管的瞬间,一股钻心的痛。“疼死了!”“啊呀,对不起嫂子,我手抖了。”苏柔假装歉意,“要不我重新扎一下?”她拔出针头,又扎了进去。这次更疼。我疼得眼泪都出来了。“嫂子别哭,马上就好了。”她一边道歉,一边把针头在我血管里搅动。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好了。”她终于拔出针头,“嫂子今天气色不太好,可能是太累了。”我捂着针眼,恨恨地看着她。“有什么话你直说。”“什么话?”她眨着无辜的大眼睛,“嫂子您在说什么?”“别装了,我们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