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被判十年,母亲八年,小姨因偷卵子,除判五年外,追加了罚款。表妹也因有参与被判了三年。她不服,当庭叫嚣:“凭什么?!沈娜她杀了我哥哥,凭什么不判刑!”法官没有理会她的无理取闹,让法警将她押了下去。舅舅和小姨为求减刑,将事件全部责任推给我妈。但证据确凿,不容他们争辩反驳。我妈在这一刻才觉后悔,泪流满面道:“娜娜,妈错了!”她的悔恨如今对我已再无半分意义了,不理会她痛哭流涕的忏悔,我沉步迈出法庭大门。劳伦斯早早在门外等候我,被他拥进怀里的一瞬,我的委屈脆弱被他全盘接受。这十几年沉重的道德绑架压得我喘不过气,只有这么一刻,我才敢哭出声来。随着劳伦斯一家登机出国那天,我妈给我打了电话。犹豫着接与不接,最终还是按下了通话键。我妈哭着告诉我:“娜娜,孩子死了!”我有些错愕,但也并无什么难过的心情。孩子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