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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在我身边放了人?”她微微睁大双眼,万分讶异。
陈庭风低声咳了咳,眼神顿时移到一旁,罕见地有些心虚:“我没想监视你,只是为了你的安全起见,这才”
“什么时候放的?”她幽幽地问。
陈庭风抿唇:“在土匪一案之后。”
付臻一怔:“什么?”
他叹了一声:“那次你被掳走,千钧一发被我救下。可回来后我就在想,若是那时我不曾看到你呢?若是我来晚了呢?那是不是你也就”
“我绝不会让这样的事发生第二次。”
付臻说不上心里什么滋味,震惊过后就是不断涌上了的酸涩。
她眼睫轻轻颤了颤:“所以——你那会儿便关注我了?”
“是,”他牵着她的手,看向结冰了的湖面,金灿灿的日光洒在冰面上,仿佛这湖水也活过来的一般,“只是那会儿我却并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关注你,只是下意识的,不愿你受到一点伤害。”
阴谋诡计纵横权谋他都能玩的团团转,偏偏在感情上,他总是后知后觉。
幸好,有时理智欺骗了他时,情感会率先替他做出正确的决定。
付臻深吸一口气,压下那股心中的酸意:“好吧,原谅你了。”
抛却私自在她身边放人这一点,但从谋略上说,陈庭风当真可以称得上一句狡兔三窟。
他说:“虽然这药并不一定会用上,但事有万一,我不愿我身边的人离我而去,尤其是你。”
汹涌的爱意扑面而来,付臻将头埋进他怀中,闷声道:“我知晓了。”
从未有过这样一刻让她明白,陈庭风也是个有血有肉的普通人,而不是九天之上端坐无情的神祗。
这样的他,她很喜欢。
二人在湖边静静相拥,半晌,付臻才抬起头:“天色不早了,回去理账吧。”
“”陈庭风,“一定要理账吗?”
“不理账侯府被蛀虫掏空了怎么办?”她好笑道。
陈庭风揉了揉眉心,淡淡道:“若是这就被掏空了,父亲也就不用当这侯爷了。”
只有一家之主昏庸无能之时,这这偌大的一个家才会被下人奴大欺主。
陈暄自然不是这样的人。
说到陈暄,付臻有些疑惑地问:“舅舅今日去哪了?仿佛不在府上。”
“我也不知,”陈庭风漫不经心地玩着她的一缕秀发,“左不过是去张家白家国公府串门去了吧。”
侯府同这几家人亲厚,逢年过节的自然要去拜访,只是今日陈暄去只做玩闹,或许还是空着手上门的,难为这些人家没把他轰出来。
付臻眼睛一亮:“许久不见了香环和张兰姐姐了,过几日我也去拜访拜访他们。”
陈庭风长叹一声:“表妹无情,就不能只陪着我?”
付臻被他黏得头疼,纳闷似的看着他:“从前也没见你有这毛病啊。”
从前的他看起来可不是会赖着心上人的模样,只能说人不可貌相。
陈庭风也不知自己怎么了,反正就是喜欢扒拉着她,恨不能时时刻刻同她在一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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