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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其实一直有些怀疑,为什么上辈子我那么横冲直撞全然没了分寸,甚至还会给别人下毒。这一世一开始我还曾怀疑过,是不是我就是这么个没脑子的人。”
陈庭风起身,伸手在她脸皮上轻轻揪了揪:“你若是没脑子,那让旁人还怎么活?”
付臻虽比不上诸葛孔明,但已然算是个极聪明的人了。
且她十分会做人,待人接物样样不差,任谁来了见了她也不会真心实意说她一句蠢。
付臻笑了一下:“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彻底明白了。”
“上辈子,一定是有人先给我下了这种让人失了心智的药,逼着我干尽蠢事,逼得你无法只得将我隔开,”付臻神色冷下来,“而她就钻了你一时顾不上我的空子,给我下了慢性药,让我生生疼死。”
陈庭风抱着她的手一紧,胸中原本就还没有完全平息的怒火一下又猛窜了上来。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眼睛猩红,如同一头疯狼,即将向着仇人复仇:“皇、后!”
谢广没有这样的头脑,这种步步紧逼又算无遗策的计谋,就只有皇后能够布下。
皇后,皇后!
付臻拉住他的手,像是拉住他理智的风筝线,在这样的时候她还有心思露出个笑容来:“如今都知道对手是谁了,还怕他们不成?”
从前是敌暗我明,如今彻底颠倒过来,那还怕什么呢?
有的是时间能好好布局,最好也让他们体会体会什么叫终日打雁、反倒被雁啄了眼的滋味。
陈庭风倏忽抱紧了她,声音仿佛从喉间挤出来一般:“对不起,对不起”
若是上一世他能早些发现不对,若是上一世他能把付臻带在身边那也不会有她生生疼死这一个惨痛的结局!
他宁愿疼死的是他。
付臻也伸手抱住他,轻轻拍着他的背:“这些话你早就对我说过了,我也说过了,此生不怪你。”
就算陈庭风再聪明,他又怎么可能全知全能?总有他顾不上的时候。
何况上一世她又如此折腾,但凡换一个男子,见了妻子三番四次无理取闹,怕是早将她撇到一边连记都记不起她。
“你已经做得够好了,不必再因为这些事苛责自己,”她柔声安抚,“要怪,就只能怪那些幕后黑手。”
陈庭风只抱紧了她,半晌,才闷闷道:“我就是心疼你。”
付臻鼻子一酸,她所缺少的种种爱,这一世都有人弥补给她了。
此时此刻,被禁锢在他怀里的她,心里却油然而生一种难言的满足。
在吐血的那一刹那,她一瞬想起了前世孤零零在黑夜里死去的场景。
她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时候,腹中剧痛,耳畔却充斥着恶意的笑声。
她孤身一人,没有人陪伴,也没有人救她。
可就在这个时候,她听见有人叫她。
臻臻、臻臻。
声声急促,犹如夏日的雨点,迫不及待地落在她的心门上。
那一瞬她的脑中就只有一个念头——
你来救我了啊。
陈庭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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