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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无奈摇了摇头,对俞藏月说:“你们夫妻俩可感情真好。”
“这小伙子,出车祸掉下山崖。”
“自己硬生生爬了上来,一瘸一拐地往这里赶。”
“我们半路看到他要把他送他去医治,他死活不肯,非要跟过来,说要看到你安全才放心。”
鼻尖酸涩,但心间却有一股暖流在四肢百骸翻滚。俞藏月低头,轻抚上司谦桁的伤口,豆大的眼泪一颗一颗砸落。
“傻子。”她骂。
庭审那天,时隔春暖花开的好日子。
司谦桁伤还没好全,但他坚持陪俞藏月参加庭审,俞藏月拗不过他,最终只能同意。
庭审地很快,谢辞年和俞藏雪涉及bangjia和非法囚禁,证据确凿。
当场就判了终生监禁,但没想到经鉴定,发现两人都有轻微的精神病。
最后,判决结果不变。
只是两人监禁的地点从监狱变成了精神病院。
判决结果出来的那一刻,俞藏月浑身一松,差点跌倒。
被静静站在她身边的司谦桁一把揽住,他怀抱里的暖意一点点传到俞藏月身上,她的四肢百骸逐渐恢复力气。
但俞藏月看了眼司谦桁,不想动。
她伸出手道:“抱抱我。”
司谦桁的耳尖瞬间红透。
他有些手足无措,颤着手半天,才抱住她。
被审判完的谢辞年被压着从旁边路过,看到两人相拥,目眦欲裂。
司谦桁有些得意地扫了眼谢辞年,刻意当着谢辞年的面将手抱地更紧了两分。
气得谢辞年不住挣扎,两个警察都差点按不住。
“阿月。”
俞藏月的手被谢辞年攥住。
他的手滚烫,烫的俞藏月不由一抖,但谢辞年攥的很紧:“阿月,别挣开我。”
“我想和你,最后说两句话。”
他看向司谦桁,司谦桁当看不出来他想让他走,巍然不动。
笑话,让他放自家夫人和前情人相处,不可能!
俞藏月握住司谦桁的手:“有什么事,就这么说吧。”
谢辞年落寞地低下头,轻呵一声:“我们,终究是错过了。”
“想来,以后我们不会再见了。”
“我最后,唯祝你万事遂意。”
俞藏月的手不自觉地蜷缩起来。她望着那张熟悉到骨髓中的脸,突然意识到,
这段纠缠了两世的孽缘,好像真的就要彻底结束了。
出乎意料的,不是轻松,反而有股淡淡的愁绪萦绕心头。
那些爱恨、纠缠,就要结束了吗?
“别看了,再看也看不出花!”
司谦桁愤愤打断俞藏月的注视,他一把将俞藏月的头按进怀里,
三步并作两步快速离开,将那惹人烦的谢辞年远远甩在后面。
直到走出很远,谢辞年还在竭力仰头凝望俞藏月远去的背影。
他嘴里喃喃念着:“阿月,阿月......”
一声又一声,嘶哑而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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