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李伯的惨叫声还在耳边回响,他知道李伯大概率已经遇害,可现在他们连冲出去报仇的资格都没有,密道出口被堵,身后是深不见底的黑暗,他们成了真正的瓮中之鳖。“爸,怎么办?”陈砚的声音有些发颤,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愤怒。他恨段凌霄的残忍,恨自已的无能,连身边的人都保护不了。父亲深吸一口气,压下眼底的猩红,从背包里掏出最后一点“疗伤膏”和一张折叠的火折子,声音异常冷静:“密道尽头有个岔口,左边通往后山的悬崖,右边是废弃的矿洞。矿洞里有以前矿工留下的炸药,虽然受潮了,但说不定能用上。柳飘,你跟我走右边,去看看炸药能不能用;陈砚,你带着石天走左边,想办法从悬崖下去,我们在悬崖下面的小溪边汇合。”“不行!”陈砚立刻反对,“要走一起走!矿洞那么危险,你和柳飘两个人去太冒险了!”“现在不是逞强的时侯!”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