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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远比外表看起来更加结实的身形。他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沮丧和失落，反而带着一种……看戏般的玩味。“空军？”秦冰的声音嘶哑，像两块砂纸在摩擦。“你管这叫没空军？厉凡，你是在羞辱我，还是在羞辱整艘滨海号上的所有官兵？”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冰锥，刺得周围那些原本已经心如死灰的官兵们，再次握紧了拳头。是啊。被人用三艘核潜艇堵在自家门口，逼着亲手剪断了即将到手的荣耀。这已经不是空军了。这是奇耻大辱！“羞辱？”厉凡笑了。他摇了摇头，没有再看秦冰，而是转身，朝着后甲板走去。那里，一片狼藉。被切断的钢缆倒抽回来时，巨大的力量将甲板上的设备扫得东倒西歪。那台已经报废的巨型绞盘，更是被硬生生从基座上撕裂开了一道口子，变形的金属结构像怪物张开的嘴。几名工程兵正围在那里，脸色惨白地检查着损失。看到秦冰和厉凡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