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寒潭。袖口内衬上,一层几乎无法察觉的灰白色粉末,正散发着极淡的辛味。“断魂香。”三个字从她唇边吐出,轻得像一片羽毛,却带着千钧之重。翠缕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小……小姐,这……这可是燃之能让人昏睡三日的禁药!您身子本就……赵夫人这是要您死在大婚之日,伪装成暴毙啊!”“死?”苏晚晚嗤笑一声,那笑意里记是淬了冰的嘲讽。她慢条斯理地取出一柄小巧的银匕,小心翼翼地将那些致命的粉末刮入一个随身携带的白玉瓷瓶中,动作优雅得仿佛在炮制什么珍稀药材。“她以为我会在乎这件破衣服?我连先皇御赐的聘礼都敢当街变卖,还会稀罕穿着什么进那吃人的王府?”她盖好瓶塞,冷冽的目光扫向翠缕,“去,给我查!这毒粉是走了哪条线,经了谁的手,花了多少银子,一分一毫都不能错!”翠缕领命而去,苏晚晚则转身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