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地说。“给你爸的在天之灵,磕三个头。”王哲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妈,你什么意思?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搞封建迷信那套!”“你不跪?”我笑了,“那这房子,就不卖了。”我作势要去拿他手里的房产证。他立刻把手缩了回去,死死地攥住房产证,像是攥住了救命稻草。他咬着牙,盯着我足足看了一分钟。最终,金钱的诱惑还是战胜了他那点可怜的自尊。“扑通”一声,他跪下了。朝着那堆散发着酸臭味的废品,不情不愿地磕了三个头。“行了吧?”他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脸上满是屈辱和不耐。“可以了。”我点点头。心里却在冷笑。王哲,这只是开始。你欠我的,欠你爸的,我会让你一点一点,加倍偿还。他拿到我的身份证和户口本,立刻就去找了中介。下午,刘倩倩就趾高气扬地跟着他回来了。她一进门,就用挑剔的目光把这个小房子扫视了一遍,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