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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现在处于劣势,但总归还是皇后。
只是,她现在被不少眼睛盯着。
刚一出宫,姝贵妃就得到消息。
“出宫了?”姝贵妃微垂美目,“还真是有意思,这种情况下还敢出宫。”
“看来,是到了山穷水尽之地。”
手下人问:“娘娘,要禀报陛下吗?”
姝贵妃摇头:“不必,你且退下,本宫自有计较。”
这会儿去告诉皇帝又有什么用,皇后既然敢出去,就有应对之策,到时候也许不过被训斥一番,不痛不痒。
既然要抓这个把柄,就要一下抓死,让皇后无法再翻身。
她到桌边点灯,提笔写信,飞鸽趁着夜色,飞快离开皇宫。
傅青隐还未睡,正在桌前画小画。
余笙笙呆萌的样子,狡黠的笑意,都在他脑海中,笔尖下。
正画得高兴,黑白敲门。
“主子,宫中有信来。”
傅青隐停住笔,答应一声,黑白拿着书信进来,扫一眼他画的画。
主子也会这种画了?
傅青隐展开字条,眉梢微挑,并没有多意外。
见黑白的目光还盯在画上,拿起笔,笔尖一甩,甩他半脸墨汁。
黑白:“”
傅青隐忍笑:“去安排人手,皇后出宫了,看她究竟去何处。”
“哦。”
“主子,斩情丝的事”
傅青隐笑意微凝:“我自己和她说。”
黑白有点急:“不是谁说的事,是您这个不能再拖。”
傅青隐沉默不语,黑白无奈,只好先出去办事。
经他这么一说,傅青隐又没了画画的兴致,挽起袖子,看手腕上的斩情丝。
当初以此来绝情绝爱,也是最佳选择,那时的他,怎么会想有什么情爱。
现在想想,都觉得不可思议,但想到余笙笙,心里又是别样的温暖。
别看余笙笙年纪小,胆子却不小,或许,是应该找个机会,把事情告诉她。
次日一早,余笙笙正梳妆,金豹豹提着早膳从外面风一样跑回来。
“小姐,”她声音压得低又兴奋,还点难以置信,“出大事了。”
余笙笙第一反应:“太子死了?”
金豹豹一噎:“您这未免也太大了,不过,也差不太多,是皇后。”
余笙笙一怔,以为自己听错:“什么?谁?”
“是皇后,听说她的宫里又起火了,这回没有救出来,都烧成黑炭条了。”
“听说纵火的是个宫女,已经被抓住了,皇后也太坏了,就嫌弃那个宫女在皇帝去她宫里的时候,在皇帝面前多露了两面,就要把她赐给太监做对食。”
“而且,那个太监人品极差,都弄死好几个宫女了。”
金豹豹似感同身受:“那宫女肯定觉得,横竖都是个死,还不如一起死,好过自己被慢慢打磨至死。”
余笙笙听完愣了半晌:“就这么死了?”
“哼,真是便宜她了。”金豹豹小声说,“听说,皇帝还要给她大办丧事。”
余笙笙拧眉半晌:“太子呢?”
“太子的消息还没有,昨天被抬进尚书房后,就一直没有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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