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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男人已经插手解救这群姑娘们的事,侧畔也不多留,简单告辞后便要回灵淃派。
“等等,姑娘不得给在下一个信物?否则,日后姑娘赖账怎么办?”季连城见侧畔要走,不依不饶道。
侧畔心下有些着急,扯下腰间随身携带的玉佩便递给季连城:“放心吧,我不会跑的,此玉佩为证。”
季连城笑眯眯接下了玉佩。
侧畔回到灵淃派时,一切一如既往,井井有条。
水峰上,侧畔没见到陈不鸣和邱一凡的身影,心下明了,想必是已经被君清时发配思过崖了。
侧畔心虚地搓着手,便敲响了君清时的房门。
“进。”
君清时的声音有些冷,侧畔整个人打了个寒颤,却还是给自己加油打气。
“师尊……我回来了。”
“滚去思过崖。”
侧畔觉着,这次的君清时肯定很生气。
毕竟他一出关就被告知侧畔已经丢了几天,还怎么都联系不上,不生气是假的。
生气到都对她用“滚”字了。
“师尊!徒儿错了!徒儿马上去思过崖反省!”
侧畔从善如流地跪下,悄悄抬头看了君清时一眼。
他站在桌旁,背对着她。
君清时叹气:“再有下次……”
侧畔忙接过话:“不会再有下次了,师尊!”
说罢,侧畔起身连滚带爬的往思过崖方向跑去。
果不其然,思过崖上直挺挺跪着两个人,正是犯了包庇罪的大师兄陈不鸣与二师兄邱一凡。
“小师妹,你可算回来了!”邱一凡看着侧畔,眼中满是感动,“终于来陪我们一起跪了!”
陈不鸣却是关切地问道:“小师妹,在山下可有受伤?”
侧畔跪在了陈不鸣身旁,摇了摇头:“大师兄,我没事。只是连累了你们。”
在二人关切地目光中,侧畔将自己在山下发生的事一五一十说了一遍。
“咱们师妹长大了,知道匡扶正义了。”陈不鸣听完事情经过后,眼中满是欣慰,仿佛自己养的孩子长大了,懂事了。
“没事就好,小师妹,你是不知道,你失联的这些日子,木峰的朱朱师兄担心你担心得食不下咽,生生饿瘦了一圈!”邱一凡也开始活跃着气氛,给侧畔说着这些天灵淃派发生的事。
“朱朱师兄那么担心我,看来以后不能那么黑心了,收他那么多灵石……”侧畔心下愧疚,觉得自己真不是人。自己失踪了,朱朱师兄居然难过的食不下咽,这份真情,难能可贵啊。
“别伤心,小师妹,或许朱朱师兄只是担心自己的灵石打水漂了呢?”邱一凡适时安慰一句。
侧畔:“……”谢谢,真的有被安慰到,不过这边建议您闭上嘴。
跟着陈不鸣和邱一凡在思过崖跪了不知多少日后,君清时忽然来了。
君清时本来想着这几个劣徒在思过崖待了这么些天,应该也反思得差不多了,正好有事要来告知几人,不如就顺道来看看。
谁知,君清时一过来,远远的就闻到了一股烤肉的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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