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侧畔被陈不鸣推着回了一处房间,顿时所有声音都被隔绝在外。
“大师兄,你身上有血腥味?”侧畔忽而开口问道。
陈不鸣身形一僵,又思考到侧畔看不见,于是语气平静地道:“沾上了点血,没事。”
侧畔却不依不饶:“我还是不放心,你让我摸摸?”
“对大师兄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不信等你好起来了之后自己看?”陈不鸣拍拍侧畔的脑袋,而后离开房间。
任凭侧畔怎么喊,他也不作声。
陈不鸣回到房间,缓缓褪去衣衫,只见他那有些清瘦身子上布满了一道又一道伤口,甚至有不少还在往外沁着血。
他之前用一圈又一圈布紧紧裹着一些流血的地方,却没想到,还是被侧畔那个小狗鼻子给闻出血腥味了。
陈不鸣哆嗦着给自己身上粗略地上着药,很快他面上闪过一阵扭曲的神色,只见皮肤上的伤口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华佗来了都得称一句神药。
可奇怪的是,他面上并无轻松之色,仿佛在极力忍耐着痛苦的脸色昭示着这“神药”并非所见那般。
侧畔敷了药之后便昏昏欲睡,这一觉睡醒,竟已是月明星稀。
陈不鸣找来的药果然管用,仅仅是睡一觉的时间,她的眼睛便能重见光明。
只是,这灵药究竟是什么东西,又来自何处呢?
“大师兄!二师兄!有人吗?”侧畔扯着嗓子喊了两声,邱一凡的身影出现在她的视野范围。
“小师妹?你眼睛真好了?”邱一凡很是震惊,但更多的是狂喜。
“二师兄?大师兄去哪了?我要去看看他。”
邱一凡面上闪过一阵心虚:“你大师兄啊,他因为擅自行动,被师尊罚跪了。”
侧畔抓住重点,忙追问道:“擅自行动?是为了给我找那个灵药吗?他究竟去了哪?”
“他听闻魔界皇陵之中有一种草,名曰见仙草,能活死人,肉白骨。当然其实也没有那么好的效果,但可以修复你受损的经脉和眼睛……不过好在他运气好,一过去就找到了,倒没有受伤。”
侧畔也无暇顾及他说那见仙草有多大的功效,只是道:“你带我去找大师兄,我要亲眼看看他到底有没有事。”
邱一凡松了一口气:“我带你去,他真没有受什么伤,你放心吧,目前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替你医治经脉。”
侧畔被邱一凡推着到了一处房间外,只见陈不鸣直挺挺跪在那处,一动也不动。
想必君清时应当在房内。
“师尊,大师兄都是为了我才去冒险的。您要是想罚,便罚徒儿吧!”
门内没有响动,侧畔细细打量了陈不鸣一番,发现他除了面色有些苍白外,身上没有任何伤口,也放下了心。
“师尊,既如此,徒儿便与大师兄一同跪。”
侧畔作势便往一旁栽去,虽然她手脚不能动,可她身子是没问题的。
“你们回去吧。陈不鸣,进来。”君清时的声音忽而响起,侧畔方知自己赌对了。
于是,侧畔被邱一凡推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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