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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哪个孙子敢不要命地这么做?
齐灵见齐川臣毫发无损,甚至连看都不看自己一眼,死死扣住衣袖,尴尬坐下。
齐傅云凑过来,戏谑了她一句:“啧,没动人家分毫吧。”
齐灵藐视他一眼,低声:“到最后要死可是咱一家,你也活不了。”
这下齐傅云也安静了。
“北方贸易你到底接不接手?”老爷子也不全是偏心,每个孙子都会有他的一个职务,就齐川臣,到现在也不可接手。
大房和三房皆是心里一紧,脸上的慌张之意掩盖都盖不住,没想到老爷子还想着这个。
是陈氏忍不住先开口:“公公,这北方的贸易在您手里经营得多好呀,正是离不开您的时候,再过两年交给川臣也不迟。”
齐老爷子摔下手中的筷子,“这里有你说话的份?!”
全场寂静,没一个人敢动。
陈氏的脸红一阵白一阵,这还是老爷子第一次让陈氏在这么多人面前丢了面子。
陈氏一直跟着齐老爷子,理所当然,平时小事上都会对二房做处处维护,但一遇到齐川臣,大家都感觉到变了
这无疑让二房更慌。
齐川臣像是喝多了一样,混笑两声,在座的人无不盯着他的回答,都提心吊胆。
大房手握海域,又加上齐震的未来女婿手握着内陆的关卡,以及齐震的职位再加上齐川臣的,真让别人害怕。
以后要是对付起来,只会更难。
齐川臣不动声色地环视一圈,他们越害怕,他越高兴。“好啊,既然爷爷那么信任我,我还怎么好推脱。”
他看着齐牧林几近垮台的脸,心里通畅得很。
他回来就是为了让所有人都害怕,让这个齐家更不安宁!
齐震顺着胡须,又喝酒又喝茶的,肉眼可见的喜悦。
齐川臣腿还是真长,一般的鞋踩在她的脚上,苏橙湿目染上了怒意,小心对着齐川臣摆口型:“起来。”
男人全然无视。
一切尽被齐灵收入眼底,看来苏橙很不喜欢她这个哥哥。
苏橙今天穿了一双玛丽珍平底鞋,脚被被他鞋跟硌得生疼。
使劲往外抽了好久,伴随着椅子摩擦地面的一声巨响,她的脚才逃脱控制。
引得众人不得不注意到。
齐旋凶恶地批评,把刚才从齐川臣那边吃的亏全洒在她身上,声音拔高两度:“橙姐姐,你有没有教养啊,礼仪老师教你的都吃肚子里去了吗?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场合?”
老爷子也是露出不悦的表情。
苏橙赶忙道歉,有苦说不出,“是我的问题,打扰大家用餐了,还望原谅。”
三房宁氏却没打算饶过她,“是不是大房缺女主人,导致没把你教好啊,你这样,嫁进别家是要遭嫌弃的,到时候人家只会说我齐家没教养!”宁氏虽然没听懂什么给这给那的,但心里也跟块明镜似的,大房侵占了他们的利益,跟着大家统一战线就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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