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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橙先是一个激灵,碎碎麻麻的透心凉渗入骨髓,她这才清醒一点。
昂着头,小声吐气,“快,快去救孔小姐。”
男人听力很好,瞬间明白了意思。
“什么?我倒要看看是谁敢这么明目张胆跟我玩,有意思!”齐川臣有一下没一下地把玩着手里的打火机,
滚着眼睛又问手下,“谁告诉你的?”
“是,是四少的人,说是苏橙小姐告知的。”
男人紧蹙眉头,苏橙什么时候和他这个好四弟关系这么近了?
“苏橙呢?”男人问。
“四少房里。”
齐川臣奋力地将打火机摔到地上,只听见“啪”地一声,
打火机四分五裂。
他攥拳,行啊,这才几天没理就这么按捺不住了?
行,如她所愿!
男人带人来到齐傅云的门口,伸腰,抬腿,
动作霸气,连贯
猛地一踢,门开了。
里面正在办正经事的齐傅云惊得停下了动作,回头一看,后背发凉。
“你就这么喜欢跟我抢?”男人不在意地咧咧嘴笑。
齐傅云慌乱地提上裤子,由一开始的惊恐转变为愤怒,最后十分得意,“你也看见了,这个人已经属于我了。”
他们该做的都做了,就不信齐川臣还会留着她,不管为了谁的名声,受益的都只会是他!
齐川臣邪魅地勾着唇角,手指把玩着从腰间取出来的匕首,一下一下得用大拇指轻轻地滑弄,手下将齐傅云摁到在地上。
那男人哈哈冷笑,魔怔又阴戾,狼狈地脸贴地,却使劲歪着头看向高高在上的男人,
凭什么,凭什么所有人都能骑在他头上!
眼睛充血道:“你也许还不知道吧?我也给许落下药了,她现在还不知道和谁睡呢?你就一点也不关心?”
男人的滑动的手指猛然停下,脸上的笑僵住,眼里布上一层霾,
比任何时候都可怕,
缓缓向着地上的齐傅云走去,嗤笑一声,
齐傅云彻底怕了,看他像恶魔一样,慌张地挣扎,“你要干什么?我告诉你,你要是对我做出点什么三房和爷爷不会放过你的!”
“哼!”齐川臣蹲下身子,左手将他的脸狠狠捞起来,“你是觉得我会怕吗?”
奋力扎向他的大腿,血像是决堤的流水,汩汩往外冒,洇透了西装,流了一地。
“啊----”一声惨叫,
齐傅云瞠目,全身的筋脉全部暴起,
一滴血溅到嘴角,他嗜血地舔掉,忽的,手上用力攥动匕首柄,
又响起一声长号,
他一下子软了下来,大滴大滴的汗顺流而下,
低声乞求道:“放过我,求求你,三、哥,我错了。”
猛地一下将匕首抽出来,摁着齐傅云的人手一松,
留下男人蜷缩着像条蠕虫一样,淌在血水里,抱腿痉挛。
男人漠然抽身离去,眼神像是毒蝎,
好一个苏橙,背着我偷人是吧?
我让你爽个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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