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踢踏舞。掐它脸蛋,顾淮顶着高冷脸发出嘤咛。本想看他出尽洋相,直到娃娃突然流泪。我半夜冲进顾淮家,发现他高烧蜷缩在床。疼……他迷糊中抱住我,别打了,好不好现在问题来了——这只突然会说话的娃娃,正用他的声音在我被窝里撒娇:老婆,再掐一下试试】我捡到那个丑得惊天地泣鬼神的娃娃那天,刚在公司和顾淮进行完第108次友好交流。说是友好交流,其实是我单方面被他的毒舌虐得体无完肤。就因为我交上去的营销方案里有个微不足道的数据偏差,这厮能从宇宙起源开始批判,最后上升到质疑我的专业素养甚至智商水平。走出他办公室时,我感觉自己的头顶都在冒青烟。所以,当我在下班回家必经的那条小巷口,一脚踢到一个软趴趴的东西,低头看清那玩意儿的长相时,我积压了一整天的郁气瞬间找到了出口。那是个布料粗糙、针脚歪歪扭扭的手工娃娃,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