饼干厮杀时,她正啃着自种的红薯熏腊肉。那些曾嘲笑她倒贴都没人要的好色之徒,如今像野狗般循着香味找来。出来吧肥婆,让哥几个快活快活就给你留条活路!林晚扛起改造过的猎枪,红外线瞄准镜锁定了带头人的裤裆。抱歉,我这儿过年只收猪。——你们谁先来当第一头年猪---第一章香味末世第三年冬,山里下了第一场雪。林晚蹲在加固过的木屋屋檐下,慢条斯理地剥着手里烤红薯的皮。金红软糯的瓤儿冒着滚烫的热气,混着旁边火塘上吊锅里咕嘟着的腊肉野菌汤的浓香,在这片死寂的雪岭里,霸道得几乎有些刺鼻。她身上裹着厚实得看不出腰身的熊皮袄子,那是去年冬天一头不长眼撞进她陷阱里的棕熊贡献的。脚边趴着一条瘦骨嶙峋却眼神凶悍的土狗,正眼巴巴瞅着她手里的红薯。远处,曾经的城市方向,偶尔会传来一两声模糊的枪响,或是某种无法形容的、令人牙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