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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手下意识地攥紧椅子,控制住她的不安,强装镇定地狡辩道:“我怕什么怕?届时我会和你们一起回族地的!”
薛楚承看穿她的掩饰,嘴角勾起一抹淡凉的笑。
“好,时辰不早了,儿子告退!”
说完,朝温氏行了一个礼,拉着宋昭阳的手快速离开了这里。
跪在地上的明瑶眼睁睁地看着薛楚承就这样走了,她恐惧遍布全身。
大老爷和大夫人真嫌弃她了!
她转头,小心翼翼地看向温氏,想要求饶,却被温氏满是戾气的目光吓了一跳,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可就算她装沉默,温氏还是注意到了她,直接将手边的茶盏朝她砸了过去。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茶盏直接砸在明瑶身上,泼洒的茶水让她显得狼狈不堪。
明瑶哭得梨花带雨,心里涌起一股难言的委屈。
温氏听着明瑶的哭声,脸上露出不耐的神色,眼里更是充斥着淬了毒的冷意。
“自己想办法,如果老大不能把你纳为妾,那你就自我了结!”
“我这里不需要没用的东西!”
——
离开的薛楚承和宋昭阳并不知道,温氏还没打算放弃将明瑶塞给薛楚承。
宋昭阳看着一脸平静的薛楚承,随即问道:“相公,妾身如此善妒,你会不会嫌弃妾身?”
薛楚承无奈地看着宋昭阳,说:“夫人,你又胡说八道了,我什么时候说嫌弃你?”
宋昭阳娇嗔道:“那你就不怕外人说你惧内?”
薛楚承失笑道:“那就再好不过了,谁想带我花天酒地,我就拿夫人你来当借口。”
自从薛楚承回京之后,不少有心之人都想塞女人给他,但都被薛楚承拒绝了。
这些年来,他一直为宋昭阳守身如玉。
他始终谨记哪个女人都不能越过自家夫人,与其像别的男人一样纳妾给妻子添堵,还不如将这一切扼杀在萌芽当中。
妾算什么,有自己的嫡妻香吗?
再说了,他都有两个嫡子和一个嫡女,够了!
要那么多子女做什么?
麻烦!
宋昭阳听到薛楚承的这句话,好气又好笑,眼刀子剐了他一眼,转移了话题。
“迁墓的事,你怎么没和妾身说?是你临时起意的?”
薛楚承摇头道:“并不是。这次回族地,家里长辈确实说起这件事。后来我考虑到那些东西在那座山上,所以迁墓有助于我们行动?”
宋昭阳点头,想到刚才温氏的反应,她眼里浮现出浓浓的笑意。
“母亲似乎不想回族地呢?她就那么怕拜祭父亲和娘亲吗?”
薛楚承冷哼了一声,淡淡道:“她是怕在娘亲面前低头,这比杀了她还要难受。”
宋昭阳笑着表示赞同。
宋昭阳以为温氏就此放弃让薛楚承纳明瑶的想法,却不料第二天,喜鹊一脸愤怒地走进来。
“夫人,明瑶太无耻了,她故意算好老爷回来的时间,又打扮了一番,选了老爷途经的一棵树,上演了一出上吊大戏,现在她被救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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