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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嬷嬷满脸焦急,话都险些说不利索。
“昨日,宫里来人,说是请老夫人进宫说话,奴婢跟着进宫后,被留在了宫门口,之后一直等呀等,也没等到老夫人出来。这都两日了,老夫人还没回来。”
“我外祖父呢?可进宫去打听了?”
命妇进宫,两日不回,是从来都没有过的事。
宋意宁心里一沉,忙不迭地将手里的东西递给刘嬷嬷,提裙上了台阶,撩开帘子进了正堂。
顾侯爷,顾长峰,还有顾鸿宣都在,每个人都神色凝重。
“外祖父,可有打听清楚,宫里为何要扣押我外祖母?”
顾侯心情复杂地看了一眼自己这个外孙女,终归还是没能说出口。
一旁的顾长峰可顾不得那么多,他心里对这个外甥女没什么好感可言。
自从她来了侯府,搅和出了这么多事,让侯府再无宁静可言。
更何况,她如今已经和陆时安谈婚论嫁了,即便是出点什么事,都有陆时安给她兜底。
思及此,他没有丝毫犹豫地开口道:“宫里来人传话,让你进宫。只要你进了宫,母亲就能出来。”
宋意宁闻言,来不及多想,立马应下:“外祖父,孙女回去梳洗一下就进宫。”
顾侯颇有些埋怨地瞪了一眼顾长峰,看着转身离开的背影,刚想说些什么,又咽了下去。
这些日子发生的事,他都知道了,他本以为宋意宁会因此推脱,可他没想到,她竟答应的这么干脆。
去皇城的路上,宋意宁再三叮嘱凌寒,让她不要将这里的事告诉陆时安。
她不能拖他的后腿。
更何况,她并没犯下什么不可饶恕的罪过,堂堂一国皇上,也定然不能草菅人命。
跟着管事宫女一路进了凤安宫。
皇后的贴身宫女将她带进了一个偏殿,只说让她等着,便推门出去了。
午后的阳光透过一层一层的薄纱落在软垫上,紫金炉里的香气徐徐袅袅,沁人心脾。
宋意宁静静地坐在椅子上,开始猜测皇后让她来这儿的目的。
可她想来想去,却也只得出了一个结论,皇后此举,是为了她与陆时安的婚事。
但皇后究竟是赞同还是反对,她一时猜不出。
从天明等到天黑,外头逐渐上了灯,宋意宁望着朦胧夜色,一颗心逐渐忐忑了起来。
只是如今在皇宫里,她不敢乱来,只能静静地坐在那儿等着。
入夜,四周寂静,一丝声音也没有。
宋意宁一开始还醒着神儿,渐渐地,有些支撑不住,伏在桌子上睡着了。
第二日,她是被饿醒的。
抬头,朝阳透过雕花窗户,落在了她的裙边。
手臂有些麻木了,她咬牙晃了晃,不着痕迹地打量了下四处。
仍旧一个人也没有。
饿的难受,嗓子也疼的厉害。
她勉强站起身,理了理身上的衣裙,又抬手理了理额前的发,这才坐回原地,保存精力。
她虽第一次进宫,可也听之前教她规矩的嬷嬷说过,在宫里,衣衫不整亦是一大忌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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