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辱。“常幼珊!你非要毁了常家才甘心吗?!”常母的书房内,传来雷霆震怒。“毁了常家的是你。”常幼珊毫不退让,眼神赤红,“我的人生,轮不到你来安排。”“你的人生?”常母气得浑身发抖,抓起桌上的黄铜镇纸,狠狠砸了过去,“没有常家,你什么都不是!”镇纸重重砸在常幼珊额角,鲜血瞬间涌出。但她只是晃了一下,依旧挺直脊背,嘲讽地看着母亲:“你就只有这点本事?”盛怒之下的常母动用了家法。常幼珊被保镖按住,结结实实挨了一顿鞭子,打得皮开肉绽,几乎昏死过去。随后,她被注射药物,像一具失去灵魂的木偶,在意识模糊下,被拖去完成了与赵家少爷的婚礼仪式。新闻照片上,她额角贴着纱布,眼神空洞无光,全靠两边的人架着才勉强站住。一旁的赵少爷也面无表情。一年后。方天亦与秦净在国外举行了简单却温馨的婚礼。他们的结合被视为学术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