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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见云嫔娘娘,娘娘万福金安。”太医恭敬行礼。
“起来吧。”云想容摇着手上的玉骨漆扇,担心道:“王太医,听说您是太医院皮肤科圣手,各宫嫔妃都说您医术高超呢,您可一定要好好给本宫妹妹看一看,先前摔了,她又不小心沾了那药粉,她这幅样子,本宫瞧了实在是痛心。”
太医忙道:“娘娘放心,微臣定然会好好治疗云二小姐的,不过陛下有令,让微臣先给娘娘把脉治疗。”
闻言,云想容弯了弯唇,将袖子微微撩起。
王太医给她诊了脉,又施了几针,道:“回娘娘,您这胳膊上的红点一日三次涂抹药膏,微臣再给您配一碗祛热解毒的药,这身上红疹便能好全了,不会留下一点痕迹。”
云想容点点头,道:“多谢王太医了。”
“本宫的妹妹这会儿正在偏殿,让画苒带您过去,只是妹妹最爱美,烦请太医不要跟她说一些治愈较为困难的话,免得她太伤心了。”
说完,云想容唤来正在修剪庭院中花枝的画苒。
王太医跟着画苒进了偏殿。
云想容摩挲着王太医留下的药膏摩挲着,拧开一闻,果真是好东西,闻着就提神醒脑,香气清明。
这会儿,出去去给云想容拿点心的小勤子回来了。
见她坐在庭院内,小勤子将点心拿出来,道:“小主,奴才和掖庭一个小太监之前是一同进宫的,颇有些交情,皇后娘娘的人去了掖庭,下令严刑拷打,这会儿宋庶人身上几乎没有一块好皮了。”
“她有说是谁么?”云想容问。
小勤子摇摇头:“没有,宋庶人挨了刑罚,就连掖庭之人说宋庶人此番会连累宋家满门,她也一直没有张口。”
闻言,云想容挑眉:“那本宫还真是有些好奇了。”
“你让你好友继续盯着,若宋氏有说什么,来告诉本宫。”
说着,云想容从袖中掏出银锭子放在小勤子手上:“这个你拿去和你好友吃点凉茶,就当是本宫的心意了。”
得挖出宋氏背后之人是谁,之后宫中的路,也不会敌在暗,自己在明,受人桎梏了。
小勤子欣喜接过,“是,奴才一定将事情办好。”
云想容摇着扇子算着陛下给的银子还有多少,这两日小勤子还有画苒几人都有功劳,得每人多少赏些银子才行。
一个人十五两。
云想容算了算,有些肉疼。
陛下什么时候能再说升位分,可不可以再换一些银子。
云想容叹口气,银子啊,银子,陛下什么时候可以再大方一次。
她捻起小勤子提回来的点心打算送进嘴里。
“啊啊啊啊啊!!”
一声惊叫响起,尖细,又拖长,还带着些许颤意。
云想容手一抖,看向声音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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