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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自作深情的表演,把原本还支着耳朵听八卦的众人都一愣,有种吃了苍蝇的感觉。
这nima都什么事啊,感情两人就一次意外碰面,后面啥事没有。徐家这小叔子也是个人才,天天趴着墙偷看还说的这么理直气壮,想想都觉得鸡皮疙瘩直冒。
宋丰美顾不得躲在身后哭泣,气的反驳道:“你有病吧!我什么时候对你笑了?什么时候跟你谈婚论嫁了?
你是莫名其妙的突然出现,吓得我躲都躲不及!”
“没有,我没想吓你!不说今天就前天,我来道谢,你明明----”徐德义连连摆手跟佳人解释,嘴里口口声声的解释道。
宋丰美看他还在不着调的自说自话,指甲深深地抠着手心里的肉,想以此给自己提供战斗的信心。
不等徐德才继续胡言乱语,直接打断:“前天也什么都没有!
那天你莫名其妙敲门,说是替徐大哥他们感谢我送蛋糕,我当场就一五一十说了。
蛋糕是我弟妹让送过去给孩子们的,要谢也不用跟我谢。从头至尾就这么几句,没有半点出格的,怎么就成了对你笑了?”
宋丰美看着沈清清高耸的肚子,站在为她这里据理力争寸步不让,没有怨言只有鼓励的目光。
第一次觉得她不应该一味的认怂,躲在家人身后,就连几个孩子都不如。她也是人母,应该勇敢的站起来,为家人挡风遮雨,给孩子们树立好的榜样。
深吸一口气,宋丰美第一次如此坦然的面对形形色色的目光,一字一句的述说:“我虽然离过婚,但也是清清白白做人,从来恪尽职守规规矩矩,没有做过一件对不起天地良心的事。
今日你们母子在这里造谣胡说八道,不止是对我、也是对我的孩子、家人的伤害,我要去告你耍流氓!让部队还我清白!”
一句状告耍流氓,惊起一阵抽气声,徐德才更是吓得脸色瞬间惨白,嘴巴跟牙齿都开始打磕巴,张嘴想求饶却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七十年代的流氓罪那可是重罪,一旦成立绝不姑息,直接拖出去枪毙。
这里是部队,对纪律风气看的更重,这等大事一旦上告,徐德才的下场可想而知。
刘红梅看着不争气的徐德才,心里也恨不得直接抓起来,可一想到自己丈夫这些年辛辛苦苦的经营,要是徐德才被定罪,自家哪能讨得了好。
还不等她想到对策,徐母此时腰也不疼了腿也不酸了。
老母鸡上身,冲着宋丰美就是破口大骂。原本徐母就没文化,脾气不好,骂人更是脏字连篇,恨不得把人八辈祖宗都拉出来溜一圈。
“你个臭婊子、狐狸精,明明是你不知检点勾引我儿子,现在还好意思倒打一耙,想拉我儿子去死。
你这个女人蛇蝎心肠,实在是太歹毒,一肚子坏水,最毒妇人心!想害我儿子,你想都别想!要死也是你先死,你这种女人就应该浸猪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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