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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上官谦毫不留情的怼他,“每次都说要谨慎谨慎,哪一次你真的谨慎了?”
上官谦的质问让克里斯明很是不爽,“计划失败了,我也很生气,你有必要冲我发火吗?”
上官谦低下头,闭上嘴没再说什么。
“这次我们的损失太大了,想要对付靳封臣,还得再从长计议。”克里斯明说。
凌晨时分,守在病床旁的江瑟瑟看见靳封臣缓缓睁开双眼,噌地站了起来。
“封臣,你醒了!感觉怎么样?伤口疼吗?”
面对她的连连发问,靳封臣心中如同有暖流淌过。
闻声,靳父靳母和靳封尧不约而同地围过来,见他醒了,都纷纷松了口气。
“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看着每个人脸上的关心,靳封臣心里有点过意不去。
靳母抿紧嘴轻轻摇头,眼里泛着泪光。
“醒了就好。”靳父说。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江瑟瑟抹了抹泪,关心的询问。
“没有。”
靳封臣手撑着床要坐起来,但一动,脑袋就一阵钻心的疼,令他眉心紧蹙。ā陆ksw
见状,江瑟瑟吓得脸色都白了,“你怎么了?”
“头有点疼。”他原本苍白的脸似乎更白了。
靳封尧见情况不对,立马出去喊医生。
很快,医生来了。
江瑟瑟站在一旁,看着医生给靳封臣做检查,双手紧张的交握在一起。
等医生检查完,她急切的开口问道:“医生,怎么样?”
医生回答道:“没什么事,头疼是撞击引起症状,好好躺着休息,过几天就会好。”
“真的没事吗?可你看他疼得脸都白成那样了。”江瑟瑟心疼地看着靳封臣。
这时,靳封臣稍稍缓和过来,安抚道:“瑟瑟,我真的没事。”
“可是……”
江瑟瑟还想说什么,却被他打断了,“我只是刚刚头有点疼,现在已经好多了。”
“封臣,你真的没事吗?”靳母不放心的问。
“嗯,真的。”
医生起身,“我知道你们都很担心他,但确实是没什么问题。有事再叫我吧。”
说完,医生走了。
江瑟瑟连忙上前握住靳封臣的手,眉头紧锁,“你要是觉得哪里难受,一定要说出来,不用因为怕我担心就一个人忍着,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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