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脉动,变成了一种更舒缓、更深沉的节奏。 像六百年的心跳,终于慢下来了。 王审知放下拱手,退后一步,并未再说什么客套话。他只是指了指矮几旁那张临时搬来的木凳:“路途遥远,请坐。” 玄明看了看那张木凳。 凳子是韩勇从附近农家借的,寻常的榆木,凳腿有一点点不平,垫了片瓦片才稳当。凳面磨得光滑,泛着岁月浸润的温润光泽。 她坐下了。 银灰色的衣袍第一次触到凡俗的木头。那衣料轻柔如云,垂坠如铁,却在接触粗糙凳面的瞬间,自然地贴合下去,像流水找到了低处。 沈括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他还没从刚才那句“愿与同行”的震撼中完全回过神,这会儿看着玄机阁主坐在一张垫瓦片的农家板凳上,总觉得像看到一幅传世名画被挂在柴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