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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风如刀,呼啸着刮在脸上。
两岸是山,宛如刀削般陡峭,站在谷底向上看,山势高雄,竟遮蔽了太阳,谷地是一条奔腾的长河,隔着很远也能听见哗啦啦的水声。
岸边矗立一座凉亭。
陈宫正襟危坐,不疾不徐的给面前的郭燕倒了一杯茶水,茶水蒸腾着热气,水雾尚未扩散,便已被冷风吹的没影。
郭燕数次想要开口说什么,见陈宫一语不发,唇齿微张,最后也还是没有说出口。
陈宫将茶水递到郭燕眼前,他身着一身黑色劲装,面庞颇有些岁月沧桑的痕迹,眼神如深潭,深邃不见底。
两人面向而坐,却始终无言。
“阿茶的伤,可好了些许?”
陈宫举起杯盏,轻轻抿了一口茶水,不咸不淡的问道。
郭燕看到陈宫主动开口,一直绷紧的心,终于是松劲了,许久未见,她看到陈宫的脸,莫名就会觉得呼吸困难。
她为何会这样?
名震天下的飞燕女侠,世人不知,在陈宫面前,她也只是个孩子。
“他现在能跑能跳,有时候还会开玩笑说,他还能跟你打一场。”
郭燕望着陈宫的脸,有些感慨这么多年未见,他的模样,他的声音,竟一点都没变。
“再打?”
陈宫不免露出笑容,继而他面容变得严肃,声音厚重的道:
“拔刀便要见血。”
“心性不改,他始终要吃亏。”
郭燕眼神有些恍惚,眼前像是回到了多年前。
痴云山顶。
陈宫还是穿着一件黑袍,一把刀,一个人,拔刀,仅用一式。
阿茶在痴云山苦练刀法十三年,甚至都没看清陈宫怎么出刀。
寒光一闪,鲜血四溅。
阿茶败了,败给了他引以为傲的刀法上,败给了这个江湖上无名无号的黑衣男人。
而这刀,他也只是在地上随手捡起的而已。
陈宫,他的兵器,是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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