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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栈坐落在城郊,门前是一条宽敞,泥泞的官道,四周遍布一眼望不到尽头的芦苇荡。
小雨滑落天空,四野里满是淅淅索索的轻微雨声,淡淡青烟将客栈包围,客栈里的说笑声打破了这宁静的氛围,从窗户飘出,传到了四野。
一双沾染灰尘的脚踩在客栈的木质地板上,男人打量了一圈客栈内堂,抬手将身上的雨水拍了拍,走到无人的角落,坐了下来。
好酒好菜。
男人靠着窗边,仰头饮酒,间隔吃两口热腾腾的酒菜,没出几下,一坛好酒便以见了底。
酒过三巡,在他微醺之际,一道身影走进客栈。
来人是一位老者,背着竹篓。
他看上去年事已高,须发皆白,一进门脸上便带着笑意,他略一拱手,朗声道:“诸位好汉,叨扰。”
声音落下,客栈里届时安静下来,食客目光自然落在他身上,他倒也不惧,不卑不亢道:
“我乃一江湖说客,此时南下逃难于此,缺三两盘缠,不请讲一故事给众伙,若听得敞快,诸位请我一顿酒食,如何?”
食客相互观望,本来吃酒闲谈已有些枯燥,见有人四告奋勇,顿时来了兴致。
角落里的男人闻言,他放下酒杯,饶有兴致的望着老人。
只见老人含笑放下竹篓,来到客栈高台,朝着掌柜的颔首。
掌柜的本是做生意,若有人表演节目揽客,他也觉得何乐不为,所以让小厮将竹篓送到了高台之上。
老人不疾不徐的从竹篓取出惊堂木,他轻轻咳嗽一声。
只听惊堂木啪一声落在案桌上,清亮的声音宛如击打在众人心间,连着精神都振奋了些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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