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但谢清砚自有一股不达目的不罢休的犟劲,以往为了画好一幅画,也能耐住性子,宁愿不吃饭,也要一鼓作气完成。
现在也是如此,接收到宿星卯的挑战,她将做爱当做一场solo游戏,争强好胜的性子冒出尖儿,立要要分个高下。
谢清砚鼻尖沁出汗珠,舌头抵住齿关,沉沉呼一口气,手搭在男生肩上,寻找稳固的支点,小心翼翼地将臀部提起,将被汁液浸得淋漓的肉茎慢吞吞拨出。
而后重重坐下,男生眉心收拢,吐息沉缓,显而易见的受用。
他低低喘着,并不吝啬鼓励:“对,就是这样。”
“小猫做的很棒。”轻轻的啄吻落在她的唇畔,覆着薄汗的手掌,托住少女的臀瓣,五指陷入绵软的臀肉里,替她分担一部分向上的力,继而温柔引导,“小猫很聪明,还可以做的更好,对吗?”
也没那么难。
乘骑在男生的腰上,驰骋着他,掌握性爱主导权,本身就是一件极爽快的事。
再看着眼前,影影绰绰的灯下——
宿星卯吐露薄红的隽逸面孔,眉毛时皱时舒,唇抿紧又微张,好似在极力忍受着什么,直到克制不住,才发出一丝难耐的微喘。
谢清砚心里更是得意。
这讨厌鬼远没有表现得那么从容冷静。
耷拉在肩上的手往他胸膛跑去,果不其然,腔骨之内,心脏之上,激烈的撞击回荡着掌心,谢清砚更确信。
宿星卯和她一样心乱。
她忽地就没那么紧张了,暗自绷紧盆肌,深深纠咬着穴内性器,只一下,就听宿星卯呼吸的紊乱,额角一滴汗,滑过眉骨,向微凹陷的眼窝流淌。
他睫毛半阖,影子疏疏地抖,声线低得近乎叹息:“…嗯…小猫操得主人很爽。”
谢清砚目不转睛看着他,神思缥缈——难怪刚才后入的时候,宿星卯总爱隔镜盯着她看,目光紧紧攫取着她不放,原来…除去身上的快慰,只是看着与自己身体交接的人,露出似苦似乐的神情。
心里就会涌现出莫大的爽感。
这感觉…甚至能压过性器顶撞穴道带来的酥麻。
满足,又得意洋洋。
好似她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动作,就能牢牢把控他的一举一动。
谢清砚越挫越勇。
已湿透的小屁股压着肉棍,轻摆腰身,用小穴碾磨起硬挺的龟头,充血发红的茎身,在臀肉交接处,楞楞地吐出圆粗的一小截。
剩余的那部分,便被湿红的穴肉很好地包裹着,黏丝丝的汁液顺着相连处,满溢而出,一滴一滴弥散开,直到打湿男生的大腿。
拉扯着黏哒哒的汁水,谢清砚抬起,坐下,粗实的柱状物在花穴间吞吞吐吐,节奏完全由她把握,她学得很快,动作逐渐顺畅,得心应手的同时,也感到体力上的不支。
腰部乏力,大腿肌绷得愈加紧实,做爱果真是体力活。
她,是令人闻风丧胆的世界第一天才杀手,冷酷无情,杀人于无形,却被组织欺骗利用,惨遭杀害。一朝重生,成了个又胖又蠢的废柴女学生?胖?瘦下来惊艳众人!蠢?京大校长亲自登门招揽!废材?黑客大佬舔着喊偶…...
高贵妃这一次也是被伤透了心,昨日的庆功宴之上,没有她的佩儿也就算了。现在自己生病了,才想起他们母女二人的照顾,早去哪里了。父皇真是太绝情了,儿臣不要去,儿臣怕被传染。陈佩儿是非常注重自己的身体的。...
江城。楚家。楚萤裹着毛毯有些呆的坐在泳池边,一时间弄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漂亮的脸蛋上,毫无血色,浑身上下都在滴水。她记得自己刚刚还在修仙界,斩杀了一只为祸人间的鬼王,修为大涨。...
第二个词条更离谱。影帝裴冠是我的亲表哥,我初来娱乐圈,就跟表哥拍了部戏。剧组片场里多说了两句话,就被有心之人扭曲事实。不过就是我在拍戏片场的时候,买了点吃的,我问他吃不吃,他当时想睡觉,所以冲我挥了挥手,盖着被子在躺椅上睡了起来。结果现在就...
一点点胜利?燕温扫了一眼一中的学生,没有理会儿,目光看向台上的少女,问道,谭浮同学,想不想快点吃早饭?他目光温和,仿佛只是在问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谭浮弯弯嘴角,点了点头。燕温见此,对着一中的老师说道,你也听到了,她想要尽快吃早饭,...
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