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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月谷的晨雾还没散,祭坛前已摆开了几张木桌——族老戴着老花镜,手里捏着一支细竹笔,正往一张白色的“蛊纹纸”上描着什么,纸上隐约浮现出与维度结界同源的反熵符文。林砚刚走近,就见腕骨的星辰印记轻轻发亮,与桌上的符文遥相呼应。
“来啦?正好帮我按住这纸。”族老招手,将另一张空白蛊纹纸推过来,“这是‘结界拓片’,把祭坛上的符文拓下来,以后族里的孩子就能跟着学,知道是谁护了咱们寒月谷。”
苏晴提着一个木盒走来,盒里装着研好的银粉墨——这墨是用结界净化后的蛊草灰调的,画出来的符文能长久不褪。她蘸了点墨,笑着说:“昨天试了试,用这墨拓的符文,在夜里还会泛淡光,跟星辰印记很像呢。”
老周背着共鸣仪,蹲在祭坛边调试探头:“我测了下祭坛的能量,跟结界、晶核完全同步,拓下来的符文说不定还能当‘简易守护符’,贴在孩子的衣襟上,防点小磕碰。”
林砚按住蛊纹纸,族老握着他的手,一起将竹笔落在纸上——银粉墨划过纸面,留下一道细亮的痕迹,随着符文渐渐成型,桌上的拓片突然泛起微光,与他腕骨的印记连成一道细线。“看,成了!”族老笑得眼睛眯起来,“这印记认你,拓出来的符文才会这么亮。”
不一会儿,几个孩子围着木桌跑过来,阿禾踮着脚,指着拓片上的符文:“族老爷爷,这跟冰湖结界上的花纹一样吗?我能学吗?”
“当然能。”苏晴拿出一张小尺寸的蛊纹纸,裁成巴掌大,递给孩子们,“你们先用铅笔描,等练熟了,再用银粉墨画——画得好的,还能把自己的拓片贴在床头。”
孩子们立即围坐成一圈,铅笔在纸上沙沙作响。老周趁机将共鸣仪的探头对准拓片,屏幕上跳出一串淡蓝数据:“果然有微弱的守护能量,虽然比不上结界,但日常用足够了。以后每个月拓一次,还能监测结界的能量变化,一举两得。”
林砚看着孩子们认真的模样,指尖碰了碰桌上的拓片——微光顺着指尖传来,像一股温和的暖流。族老递来一杯热茶,轻声说:“以前总怕这些符文失传,现在有你们,还有这些孩子,以后寒月谷的日子,只会越来越稳。”
正午时分,第一批拓片终于晾干,族老将它们一张张挂在祭坛的木架上,阳光透过维度结界,洒在拓片上,银亮的符文泛着细碎的光,与祭坛上的晶核、远处的蛊田连成一片。苏晴帮孩子们把自己画的小拓片贴在衣襟内侧,阿禾摸着胸口的拓片,蹦蹦跳跳地说:“以后我也是寒月谷的守护者啦!”
老周收起共鸣仪,屏幕上记录下满屏的平稳数据;林砚望着木架上的拓片,腕骨的星辰印记与符文的微光渐渐融合。没有激烈的对抗,没有紧迫的危机,只有这样代代相传的细碎小事——而寒月谷的安宁,就在这传承的微光里,一点点扎下更深的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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