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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羽恍然大悟,却又皱起眉头:“可即便如此,我们困在这紫渊阁,与地牢又有何异?结界森严,我们根本出不去。”
“出不去?”司音轻笑一声,抬手对着院外的结界遥遥一指。只见一道极淡的青芒自她指尖溢出,悄无声息地没入结界之中,“方才在圣殿,我便已在押送我们的翼兵身上,种下了一缕青丘的引路香。如今香线未断,只要寻个时机,便能借着香线的指引,破开这结界。”
司音话音刚落,院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司音眸光一敛,立刻恢复了那副孱弱的模样,扶着石桌,轻轻咳嗽起来。
门扉被人推开,走进来的竟是胭脂。她手中端着一个食盒,见司音咳得厉害,不由得蹙眉道:“紫渊阁寒气重,你身子弱,还是少在院中吹风。”
说罢,她将食盒放在石桌上,掀开盖子,里面竟是几碟精致的糕点,还有一碗热气腾腾的汤药。
“这是我让膳房炖的驱寒汤,你趁热喝了。”胭脂将汤药递给司音,目光落在她手腕的红痕上,“缚仙索的威力霸道,这汤药能缓解你体内的灵力滞涩。”
司音接过汤药,指尖触碰到温热的瓷碗,心头微动。她抬眸看向胭脂,眼底凝着一层水雾,声音细弱:“公主为何要帮我?”
胭脂望着院中迎风摇曳的兰芷,沉默片刻,才缓缓道:“我只是不想,三界再起战火罢了。你们先好好休息,我会找机会放你们离开的。”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疲惫。司音捧着汤药,望着她的侧脸,忽然觉得,这位翼族公主,或许比她想象的,还要复杂得多。
而就在此时,院外的结界忽然轻轻一颤。司音眼底精光一闪——她布下的那颗棋子,终于动了。
那结界的震颤极轻,若不仔细感知,只会当是夜风拂过结界的寻常异动。
胭脂却猛地转头望向院门外,眉头一蹙,指尖已然凝起一缕黑气。她身为翼族公主,对紫渊阁周遭的禁制熟稔于心,这绝非自然之力能引发的动静。
司音垂着头,唇角的弧度隐在散乱的发丝后,不动声色地将那碗驱寒汤饮了大半。汤药温热,顺着喉间滑入腹内,却没驱散多少寒意,反倒让她更清晰地捕捉到院外传来的、极细微的兵刃相接声。
是离镜。
司音她算准了离镜的性子——他素来看不惯离怨的跋扈,更不愿见擎苍借着昆仑墟弟子之事,掀起天翼两族的战火。方才圣殿之上,离镜虽未露面,却定然隐在暗处,将一切看在眼里。
此刻,定是离怨沉不住气,派了人手来紫渊阁,想悄无声息地了结她与令羽的性命,好坐实昆仑墟弟子“畏罪自尽”的名头。而离镜,便是她布下的那颗,专克离怨的棋子。
“外面出事了。”胭脂的声音冷了几分,她抬眼看向司音,目光锐利,“是离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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