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在青石板上的声儿,密得跟方振武那伙人的马蹄子似的,一下下往我心尖上踩,震得我耳朵嗡嗡响。鲍承远这破书房漏风漏得像筛子,穿堂风卷着雨丝就往屋里灌,烛火被吹得东倒西歪,把他那清瘦的影子投在墙上,忽大忽小,活脱脱一个索命的恶鬼! 我攥着绣春刀的手还在抖——不是怂,是刚才跟方振武的人互砍时震的!刀鞘上的血珠“嗒”地砸在青砖上,晕开一小片深褐,跟祠堂里那些渗人的血书拓片一个色儿,看得人后颈发僵。 “说!为啥帮我?”我先开的口,故意压着嗓子装沉稳——这地方可是鲍家龙潭,露半分怯意,下一秒就得被方氏那毒妇拖去填棺材! 鲍承远没坐,后背死死抵着堆得老高的古籍书架,手里攥着本蓝布卷宗,指节都捏得泛青,小臂上的青筋跟蚯蚓似的绷着,一看就没少憋劲儿。 这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