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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露还挂在瓜架的竹条上,小虎踩着木梯,正把刚抽芽的黄瓜藤往架上引。嫩绿色的藤蔓像贪长的小蛇,缠着他的手指往上爬,尖上的卷须颤巍巍的,碰一下就蜷成个小圈。
“慢着点,别扯断了。”哑女站在梯下,手里攥着团麻绳,见他把藤拉得太直,忍不住低声提醒。她指尖缠着块粗布,是怕磨破了藤蔓的皮。
小虎低头冲她笑,阳光透过叶缝落在他脸上,亮得晃眼:“知道啦,这藤精贵着呢,比你还怕疼。”话刚说完,指尖的卷须突然松开,藤蔓“啪嗒”掉下来,正砸在哑女头上。
她没躲,抬手接住那截嫩藤,指尖轻轻抚过被扯红的地方,眼里漾着笑:“你看,它不乐意了。”小虎挠挠头,从梯子上下来,接过藤蔓重新引:“还是你来吧,你手轻。”
哑女踮起脚,将藤蔓绕在竹架上,用麻绳松松系住。她的动作慢,像在给婴儿裹襁褓,每绕一圈都要顿一顿,仿佛在问藤子:“这样舒服吗?”晨光里,她鬓角的碎发和藤蔓的卷须一起晃,倒像藤子长了脚,正往她发间钻。
“去年这时候,架下的石凳总被露水打湿。”小虎蹲在架下培土,“今年我提前铺了层稻草,等藤爬满了,咱就能在底下吃饭了。”哑女没接话,只是望着藤蔓尖上的嫩芽,那芽儿青得发透,像蘸了晨露的笔尖,正预备在竹架上写满夏天。
忽然一阵风过,架上的新叶“哗啦”响,有片嫩叶打着旋儿落下来,正好贴在哑女的发簪上。小虎伸手去摘,指尖擦过她的耳垂,两人都顿了顿。他像被烫着似的缩回手,抓起锄头往土里猛戳,土块溅得老高。
哑女低下头,把脸埋在藤蔓后面,手指却把麻绳系得更紧了些。藤蔓仿佛懂了她的心思,卷须悄悄绕上她的手腕,留下道浅浅的绿痕。
日头爬到竹架顶上时,最后一截藤蔓也被引上了架。两人坐在刚铺好的稻草上歇脚,小虎从怀里摸出个布包,里面是两个麦饼,还温乎着。“娘今早烙的,加了芝麻。”他递一个给她,自己咬了一大口,饼渣掉在稻草上,引得几只蚂蚁匆匆赶来。
哑女小口啃着饼,看他狼吞虎咽的样子,嘴角抿出浅浅的梨涡。风穿过瓜架,藤蔓的影子在两人身上晃,像谁用墨笔在衣料上画着曲曲弯弯的线。她忽然想起开春时,小虎扛着竹条来搭架,说:“等结了黄瓜,第一个给你摘最大的。”现在藤蔓刚爬了半架,可她好像已经尝到了黄瓜的清甜味。
“你看那芽儿。”小虎忽然指着架顶,哑女抬头,只见最顶上的嫩芽正拼命往高处伸,卷须在空中试探着,要去够更高的竹条。阳光给它镀了层金边,像根不服输的小旗杆。
她忽然明白,有些东西和这藤蔓一样,藏不住的。比如悄悄绕上竹架的藤,比如落在发间的叶,比如他递麦饼时,指尖不经意碰到她掌心的温度。风又起,藤蔓沙沙地响,像是在替谁把没说出口的话,轻轻说了一遍又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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