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檐角的阳光斜斜切进来,落在晒谷场的竹匾上,谷粒在光里滚着金亮的光。小虎正用木耙把谷粒摊得匀匀的,竹耙划过匾面的“沙沙”声里,混着他哼的小调。
哑女端着竹筛从屋里出来,筛底还沾着点没抖净的面粉。“风停了,正好晒谷。”她把筛子往谷堆边一放,伸手抓了把谷粒,指缝漏下的金珠似的,“今年的谷子饱满多了,比去年收的沉手。”
小虎直起腰,用袖子抹了把额角的汗:“可不是嘛,春天那场雨下得及时,灌浆的时候没缺过水。前儿去打谷场看,李伯说咱这谷穗,一穗能多结三粒米呢。”他凑过去看哑女手里的谷粒,“你闻,有股太阳的味道不?”
哑女把谷粒凑到鼻尖,淡淡的米香混着阳光的暖,确实比去年的清透。她拿起竹筛,往筛里舀了半筛谷粒,手腕轻轻晃动,细糠和碎粒从筛眼漏下去,留下的谷粒更显圆润。“得筛三遍,不然碾米的时候会硌着碾盘。”
“我来我来!”小虎抢过筛子,学着她的样子晃,却晃得太急,谷粒溅出来不少。哑女伸手扶住筛沿,指尖碰到他手背,两人都慢了动作。“慢着点,”她轻声说,“像摇摇篮似的,匀着劲。”
小虎跟着她的力道晃,筛子发出“咯吱”的轻响,漏下的碎糠在地上积成薄薄一层。“你看那边,”他忽然指着村口,“王婶家的芦花鸡跑到谷场来了,正偷啄谷粒呢!”
哑女抬头,果然见几只芦花鸡正歪着头啄食散落的谷粒,她拿起竹耙轻轻挥了挥,鸡群“咯咯”叫着跑开,却没跑远,蹲在篱笆边探头探脑。“等晒完谷,留一把给它们当口粮,”哑女说,“省得总惦记偷啄。”
“还是你心善。”小虎笑着,把筛好的谷粒倒进另一个竹匾,“下午把谷粒晾透了,就送去碾坊。去年碾的米有点糙,今年多碾两遍,给你熬白粥肯定更绵。”
哑女点头,忽然想起什么,转身回屋拿出个布包,打开是晒干的桂花。“去年收的桂花,晒得正好,”她把桂花撒了一小把在谷匾边,“等碾了米,煮桂花粥吃,香得很。”
小虎凑过去闻,桂花的甜混着谷香,清清爽爽。“这味绝了!”他深吸一口气,“到时候再蒸两笼桂花米糕,给张老爹和王婶送点,他们前儿还帮咱收谷呢。”
阳光慢慢爬过谷匾,谷粒的潮气渐渐收了,变得干爽。哑女把竹匾挪了挪,让阳光能照得更匀。小虎则蹲在篱笆边,看着那几只芦花鸡,忽然学了声鸡叫,逗得鸡群又“咯咯”乱跑,惹得哑女笑出了声。
谷场的风里,除了谷香、桂花香,还有两人偶尔的低语,混着竹筛的轻响,像首没谱的小调,慢慢淌过这慢悠悠的午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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