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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菁,太子妃才从宫里回来,有些乏了,你先回去,日后得了空再来。”秦无渊盯着叶昭阳说着,脸上看不出任何波澜。
只是眼神里有些隐忍。
“好,那我就先回府了,日子还长着呢,不急这一时半刻。”瑶箐眼角带着笑意,朝着着秦无渊点了点头,又冲着叶昭阳福了福身子。
叶昭阳淡然一笑,她同瑶箐根本没有见过面,并不相熟,也不想多说什么。
秦无渊抬了抬手,示意高公公先退下。
“太子妃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受了什么刺激?”
叶昭阳面上带着职业假笑道:“多谢太子关心,我并没有觉得受刺激。”
“你就不好奇瑶箐为什么会在这吗?”秦无渊开门见山的看向叶昭阳问道。
“她不是说了吗?她是你的玩伴,来见你不也正常吗?”
叶昭阳说完就要离开,她觉得她需要歇一歇了,这繁琐的衣裳,沉重的首饰,压的她有点难受,毕竟昨天才受过这样的摧残。
“是啊,她从来没有离开过孤,来见孤也正常,也正大光明!”秦无渊冷哼一声,压低了嗓音,直勾勾的盯着叶昭阳。
只是他的眼神不经意间就染上了落寞,眼眸底是压抑的哀伤。
叶昭阳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
见叶昭阳不言语,秦无渊像个赌气的孩子一样,故意开口刺激叶昭阳道:“心里不痛快了?”
“我同你说过许多次了,当初的逃离,并非是你口中的抛弃,我也有我的苦衷。”叶昭阳沉沉的叹了口气,一脸坚定的看向秦无渊。
她听的出来,秦无渊是故意的。
只是秦无渊还是在气恼当初她的不辞而别,可他这样做,无疑是自己揭自己的伤疤。
“阿渊,莫要再气了,终有一日,我会像你解释清楚的,只是不是现在。”叶昭阳上前一步,忍着内心里的烦躁,一脸认真的许诺着。
或许,秦无渊想要的就是个理由吧。
“孤,不稀罕!”
秦无渊声音冷的像冰窖一样,没有一丝感情,吐出几个字快步离开了。
他宽大袖袍下的拳头握了又握,呼吸声渐渐的开始变重了,额头上的青筋也慢慢爬了上来,一脸痛苦的捂着心口,跌跌撞撞的朝着面前的落羽杉走去。
树叶哗啦啦的往下掉,秦无渊一拳又一拳的砸在树上,那双毫无杂质的手,从骨节处开始往外不停的渗血了。
他又发病了。
只是叶昭阳完全不知道,回了锦元宫又去捣鼓她的凤尾针去了。
“太子妃,您不是说飞鸾哥也会跟着您入宫吗?怎么一直没有见到他?”映雪一边擦拭着梳妆台,一边开口问着。
不过叶昭阳压根没有听到,她正双目无神的盯着桌子上的银针发呆呢。
“太子妃?”
“怎么了?”叶昭阳猛然回过神来,看向映雪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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